何雨柱到达地方的时候后厨那片区域被重点围了起来。能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手套的人，正拿着镊子、放大镜，小心翼翼地从通风管道口附近提取“物证”——那几只僵硬的、灰扑扑的死老鼠，还有一些黑色的颗粒状物。拍照的闪光灯不时亮起。

    老张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，嘴里不住地低声骂着：“王八蛋！缺了大德的！老子在后厨干了三十年，耗子毛都没让飞进来过一根！这他妈是从哪个茅坑里掏出来的腌臜货，栽到老子头上！”

    王师傅也气得浑身哆嗦：“张师傅，咱那通风口，每天下班前我都检查，封板扣得死死的，还用湿布擦一遍！怎么可能有老鼠钻进去？还他妈是死的！这明显是有人撬开封板塞进去的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说话，只是眯着眼睛，仔细观察着后厨的每一个角落，特别是通风口附近的地面、墙壁、灶台。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，不肯放过任何一点异常。

    忽然，他的目光停住了。在距离通风口大约两三米远、靠近墙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地砖缝隙里，似乎有一点……不一样的颜色。不是油污，不是水渍，而是一种很淡的、灰白色的粉末，星星点点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“老张，王师傅，你们看那儿，”何雨柱压低声音，指着那个角落，“那是什么？平时打扫，那儿会有这种灰吗？”

    老张和王师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都皱起了眉头。老张眯着眼看了半天，摇摇头：“没有。那儿是死角，平时拖地也拖到，但都是水渍，哪有这种灰白色的粉？看着……像是墙灰？可咱这墙去年刚粉刷过，结实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马华！”何雨柱低声叫过马华，“你眼神好，凑近点，仔细看看通风口那块封板的边缘，还有周围的墙面，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刮痕，或者……颜色不对的地方？特别是地上那些白灰，看看是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！”

    马华会意，装作焦急地扒着窗户往里看，实际上目光死死盯住了通风口区域。看了一会儿，他猛地缩回头，凑到何雨柱耳边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：“师父！有门儿！那封板右下角，有道很新的浅痕，颜色跟旁边的旧痕不一样！墙边上也蹭掉了一点皮！地上那点白灰，好像……好像就是从那儿掉下来的！而且，封板边上，好像还有点……胶印子？没干透似的！

    “孙副局长！”何雨柱忽然提高声音，对着店里喊道。

    孙副局长正在跟手下交代什么，闻声不耐烦地转过头：“又有什么事？不是让你等着吗？”

    “孙副局长，我想请教您个问题。”何雨柱指着通风口方向，“您说老鼠是从通风口进去的。可我们后厨的通风系统，每天晚上下班前都会彻底检查，封板都是扣死的。您看，那封板右下角，是不是有道新划痕？还有边上，是不是有点没干透的胶印？地上那些白灰，是不是从墙上新刮下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