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观，也不得向媒体发布任何未经证实的信息。各位，先收队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剩下的人如蒙大赦，连忙收拾东西，贴上“调查期间 暂停营业”的新封条，然后匆匆离开。那两个记者早在孙副局长被带走时，就察觉不妙，早就溜得没影了。

    “何老板，”干部转向何雨柱，语气缓和了许多，“王主任让我转告你，清者自清，但也要依法依规配合调查。你们提出的关于通风口痕迹和监控的问题，调查组会重点核实。另外，你们和副食品总公司的合作，是好事，市里是支持的。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问题，轻装上阵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领导！谢谢王主任！”何雨柱连忙躬身。

    “另外，”干部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道，“王主任还说，京城是首善之区，容不得那些歪门邪道，也容不得有人破坏营商环境，戕害老字号。让你们放宽心，只要自身过硬，谁也动不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听得心头滚烫，重重抱拳：“请领导和王主任放心！‘王府轩’一定把产品做好，把店管好，绝不辜负领导和老百姓的信任！”

    干部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看着干部离开的背影，又看看店门口那张新换的、语气缓和的封条，何雨柱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了几个月的浊气。

    “师父！咱们……咱们赢了？！”马华激动得声音发颤，眼圈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赢了一小步。”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孙副局长是倒了，可林兆基还在。老鼠是别人塞的，可脏水已经泼了，要完全洗干净，还得靠咱们自己。而且，跟副食品总公司的合作，还没敲定呢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，刚才可吓死我了！”老张抹了把额头的冷汗，心有余悸，“多亏您眼尖，看出那些白灰和胶印！”

    “也多亏了陈先生和晓娥在背后使力，请动了王主任这尊大神。”

    “方总监，你立刻以公司名义，写一份详细的声明，把今天有人栽赃陷害、孙副局长被带走调查、市里成立联合调查组重新核查的事情，说清楚。发给所有老客户，合作伙伴，还有……那几家熟悉的媒体。咱们要主动发声，澄清谣言，稳定人心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我马上去办！”

    “老张，王师傅，你们带人，把店里店外，彻底打扫一遍！特别是通风口那里，保护好现场，等调查组来取证！其他地方，要打扫得一尘不染！要让所有人看看，咱‘王府轩’的卫生，到底是什么标准！”

    “放心！老板！保证收拾得跟镜面儿似的！”

    “马华，跟我去趟副食品总公司！”何雨柱眼神明亮，充满了干劲，“趁热打铁！把咱们合作方案最后那点细节敲定！另外，把今天这个‘大快人心’的好消息，也跟刘副总汇报汇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