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这机灵鬼，第一个嗅出不对劲。趁何雨柱在车间看新包装机调试，蹭过来，挤眉弄眼：“师父，有情况啊！这两天容光焕发的，走路都带风！昨晚……见谁去了？”
“去！干你的活去！再瞎打听，这个月奖金扣光！”
“得嘞！师父，我懂，我懂！”马华笑嘻嘻地跑了，那眼神，分明写着“我啥都明白”。
何雨柱懒得理他。心里那点事，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、跟店里人说。得找个合适的时机，不能太刻意，也不能太敷衍。尤其老爹那儿，得好好说。
机会来得挺快。这天晚上，何雨柱特意让后厨做了几个老爹爱吃的菜，又开了瓶好酒，爷仨（加上雨水）坐一块儿吃饭。何大清抿着小酒，眯着眼，挺舒坦。
“爹，”何雨柱给老爷子夹了块红烧肉，装作随意地开口，“跟您说个事儿。”
“嗯，说。”何大清滋溜一口酒。
“那什么……我……我跟娄小姐，嗯，就是晓娥，我们俩……处对象了。”何雨柱说得有点磕巴，说完，赶紧扒拉两口饭，没敢看老爹脸色。
桌上静了几秒。何大清举到半空的酒杯停住了。雨水也瞪大了眼，筷子上的青菜掉回盘子里。
“啥？！”何大清把酒杯“咚”一声放桌上，声音都高了八度，“你说啥？处对象？跟……跟娄小姐？！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放下碗，抬起头，看着老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娄老先生前些天来，也有这个意思。后来……后来我跟晓娥，我们自己，也说开了。她觉得我行，我……我也稀罕她。就这么定了。”
何大清张着嘴，看看儿子，又看看同样一脸震惊的雨水，好半天没说出话。他端起酒杯，一口闷了，呛得咳嗽了几声。雨水赶紧给他拍背。
“定了？”何大清缓过气，盯着何雨柱，“柱子，你……你可想清楚了？那可是娄小姐！人家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她是娄小姐。”何雨柱接过话头，语气平静，但坚定，“可爹，她也是娄晓娥。是当年在轧钢厂差点让人欺负的姑娘，是后来拉拔咱‘王府轩’起来的恩人，也是……现在愿意跟我过日子的女人。她没嫌弃咱家穷，没嫌弃我就是个厨子，我要是再觉得自己配不上，那才是真对不起她这份心。”
“娄小姐……是个好闺女。”老爷子声音有点哑，“大气，明事理，对咱家，对‘王府轩’，那是没的说。你能跟她……是你小子的福气，也是咱老何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，眼神变得严厉起来：“可柱子，你给老子听好了！人家闺女不嫌弃，是人家仁义，是看得起你！你可不能给脸不要脸，更不能仗着人家对你好，就翘尾巴，不知好歹！往后，你得加倍对她好！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！‘王府轩’你得给我撑住了，好好干！得干出个样儿来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，娄小姐没看错人！咱老何家的爷们儿，顶天立地，不靠女人，也能把媳妇儿养好了！听明白没有？！”
“明白！爹，您放心！”何雨柱重重点头，鼻子有点酸。老爹这话，是给他撑腰，也是给他立规矩。
“哥！”雨水也缓过神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兴奋和一点难以置信，“你真跟晓娥姐……太好了！晓娥姐多好啊！又漂亮又能干！哥，你可真有福气！”
“去，小丫头片子，懂啥。”
第二天，何雨柱琢磨着，店里这边，也得给个交代。不能等大伙儿从别处听来风言风语，瞎猜。他趁着上午客流少，把方总监、老张、王师傅、马华，还有几个骨干，叫到了经理室。
“叫大家来，说个事儿。”何雨柱开门见山，没绕弯子，“我跟娄小姐，娄晓娥，我们俩……在一块儿了。以后，她就是你们老板娘。”
“……”
经理室里安静了几秒钟，落根针都能听见。然后，“嗡”一下，炸了锅。
“啥？！”
“老板……老板娘？！”
“师父！您是说……娄小姐？！”
“我的天……何总，您这……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！”
方总监推了推眼镜，一脸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老张先是一愣，随即咧开大嘴笑了，用力一拍大腿：“好啊！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