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回去?”
“不……不用,我自己回就行,几步路。”何雨柱忙摆手。
“那……路上小心。明天……明天我给你打电话?”
“哎!好!我等你电话!”
何雨柱走着走着,忽然抬手,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。
不是梦。是真的。娄晓娥,真成了他对象了。
怎么跟家里说?老爹那儿还好,老爷子本来就喜欢娄晓娥,觉得这闺女大气、明事理。可雨水呢?街坊邻居呢?还有“王府轩”上上下下那些兄弟呢?他们知道了,会咋想?会说何雨柱攀了高枝,忘本了?还是说娄晓娥“下嫁”,瞎了眼?
还有娄万城那儿。老爷子虽然开了口,可那是“提亲”,是“托付”,带着报恩和找个可靠人的意思。现在他们俩自己“好上了”,性质有点不一样了。老爷子会不会觉得他何雨柱顺杆爬,别有用心?会不会反悔?阻拦?
回到“王府轩”,已经后半夜了。店里早就打烊,只有后院他小屋的灯还亮着——是雨水给他留的。他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,何大清那屋已经熄了灯,老爷子估计睡了。雨水屋里也没动静。
第二天,何雨柱起了个大早。精神头出奇地好,眼里有光。他像往常一样,先去车间转了一圈,又去前厅看了看。一切如常。
上午,他正在经理室看方总监送来的新生产线设备最终验收报告,电话响了。是娄晓娥。
“起来了?没睡懒觉?”
“早起了,店里一堆事。”何雨柱握着话筒,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,声音也放柔了些,“你……休息得好吗?”
“嗯,还好。”娄晓娥顿了顿,“我爸今天上午的飞机,回香港了。”
走了?何雨柱心里一紧:“娄老先生他……没说什么吧?”
“说了。”娄晓娥语气平静,“他说,他自己的女儿,自己清楚。既然是我自己选的人,他尊重。但他也说了,让我想清楚,以后的日子,是我自己过。让你……好好待我。”
何雨柱眼眶一热。娄万城这是……默许了?还把话说得这么明白。“我会的!我一定!”他赶紧保证。
“我知道。”娄晓娥笑了,“对了,晚上有空吗?陈先生约了几个朋友,算是……庆祝一下?就在我们酒店,小范围,没外人。”
庆祝?是庆祝他们在一起?何雨柱心跳又快了:“有空!我……我需要准备什么吗?”
“不用,人来就行。穿得舒服点。”娄晓娥叮嘱,“晚上七点,我让车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!我自己过去就行!”何雨柱忙说。他不想太招摇。
“那行,你自己过来。晚上见。”
“晚上见。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握着话筒,发了会儿呆。娄万城默许了,晚上还要见陈明生的朋友……这算是,要把他带进她的圈子了?一整天,他都有些心神不宁,既盼着晚上快点到,又隐隐害怕那个他完全陌生的场合。方总监跟他说话,他好几次走神。马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:“师父,您今天咋了?魂不守舍的,昨晚……干啥好事去了?”
“去!干活去!少打听!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,可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,让马华更加狐疑。
好不容易熬到傍晚,何雨柱提前回了后院小屋。对着镜子,把几身衣服比划来比划去。最后还是穿了那身深灰色西装,里面换了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,没打领带,看着稍微随意点。又把头发仔细梳了梳,胡子刮得干干净净。左看右看,还是觉得镜子里的自己,像个精心打扮过、准备去相亲的傻小子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推门出去。到了酒店顶楼那个熟悉的餐厅,服务生引着他来到一个更大的包间。推开门,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。陈明生在,还有两三个看着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女,像是生意人。
“来了?”娄晓娥迎上来,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,对在座的人介绍,“各位,这就是何雨柱,‘王府轩’的老板,也是……我男朋友。”
“早就听晓娥和陈先生提起过何老板,年轻有为啊!”
“‘王府轩’的酱货,我太太特别喜欢,经常买。”
“何老板真是好福气,能让我们娄大小姐青睐。”
一顿饭,吃得何雨柱身心俱疲,比在厨房炒一天菜还累。可他也硬撑着。最后散场时,那几位客人对娄晓娥和陈明生告别,也对何雨柱客气地点头致意。
送走客人,包间里只剩下何雨柱、娄晓娥和陈明生。
“怎么样?还适应吗?”娄晓娥关切地看着他。
“还行。”何雨柱扯了扯嘴角,不想让她担心。
陈明生笑了笑,拍拍他肩膀:“第一次都这样。慢慢来。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