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也憨厚地笑:“老板,恭喜恭喜!老板娘对咱后厨没得说,以后这‘王府轩’,更是铁板一块了!”
马华更是兴奋得脸通红:“师父!您太牛了!我就说您这两天不对劲!原来是把老板娘拿下了!师父威武!”
“行了行了,都小点声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脸上也带着笑,但眼神认真,“叫大家来,就是告诉你们一声。以后该咋干还咋干,娄小姐……晓娥她,还是跟以前一样,是咱们‘王府轩’的投资人和合作伙伴。工作上,一切照旧,谁也不能因为她是我……是我对象,就松懈,或者搞特殊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的脾气,公私分明。
“另外,”何雨柱顿了顿,“这事,咱们自己人知道就行了。别到处嚷嚷,尤其别让客人知道,影响不好。谁要是嘴碎,出去乱说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老板放心!我们懂!”老张拍胸脯保证。
“对了,老板,那……我们以后见了老板娘,咋称呼啊?还叫娄小姐?”马华问。
何雨柱想了想:“在外头,有外人在的场合,还叫娄小姐。私底下,咱们自己人……就叫嫂子吧。” 说“嫂子”两个字的时候,他脸上有点热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“好嘞!嫂子!”马华第一个叫出来,嬉皮笑脸。
众人也都笑着附和。
这天下午,何雨柱正在新车间,跟老张和工程师一起,调试那条全新的半成品菜炒制线。机器轰鸣,酱香四溢。电话响了。他走到车间外安静处,一看,是娄晓娥。
“雨柱,晚上有空吗?我爸妈……想请你来家里吃个便饭。”娄晓娥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少见的紧张。
“有空!当然有空!”何雨柱立刻应下,感觉心跳又开始加速,“在……在哪儿?我需要准备什么吗?”
“就在酒店套房,我爸妈住这边。不用特意准备什么,人来了就行。就是……我爸可能想跟你多聊聊。”娄晓娥叮嘱,“穿平常衣服就行,别太正式,自在点。”
“哎,好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站在车间门口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。见家长……这一关,终于还是来了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沾着油点和面粉的工装,苦笑。穿平常衣服?他哪有“平常”衣服能穿去那种地方?那身西装肯定不行,太刻意。最后,他回家换了身干净的深蓝色夹克,里面是白衬衫,下身是条黑色裤子,鞋子也擦得锃亮。看着镜子里收拾得还算利落、但眉宇间掩不住紧张的男人,他握了握拳。
晚上七点,何雨柱准时来到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。按下门铃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门开了,是娄晓娥。看见何雨柱,她眼睛弯了弯,拉住他的手,低声说:“别紧张,我爸妈都很随和的。”
说着,把他领了进去。
套房客厅很大,装修奢华但不失雅致。沙发上,坐着两个人。正是娄万城,和一位穿着深紫色旗袍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、气质雍容华贵的老夫人——想必就是娄晓娥的母亲,娄太太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两人都看了过来。娄万城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,娄太太则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。
“伯父,伯母,您们好。我是何雨柱。”何雨柱上前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。
“雨柱来了,快坐。”娄万城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。
“何先生,请坐。”娄太太也开口,声音温和,但自带一种大家闺秀的仪态。
何雨柱在侧面的沙发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有点拘谨。娄晓娥挨着他坐下,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松。
佣人上了茶。娄万城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看着何雨柱,开口道:“听晓娥说,新生产线快投产了?半成品菜市场反应不错?”
“是,伯父。设备调试基本完成,下周可以试生产。第一批样品试销,反响挺好的,尤其是年轻人家庭,很喜欢。”何雨柱恭敬地回答。
“嗯,民以食为天。吃的东西,做好了,市场永远在。”娄万城点点头,“你那个‘王府轩’,定位很准,老味道,新做法。坚持下去,大有可为。”
“谢谢伯父鼓励。我们一定努力。”
娄太太也开口问道:“何先生家里,还有什么人?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