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也咽不下去！可老这么拖着，也不是办法。

    正犹豫着，电话响了。是陈明生。

    “何老板，还没休息吧？”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还没。您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听说，你那边最近有点小麻烦？深城过去几个人？”

    消息真灵通。何雨柱心里苦笑：“是，一个叫‘疤脸雄’的，说郭永昌欠他钱，人死了，账算我头上，来讹五百万。小打小闹了几次，没得逞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听说了。”陈明生语气平淡，“这种苍蝇，拍不死，赶不走，确实烦人。娄小姐也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娄小姐让我转告你，这种事，不必跟他们纠缠，也不必动气。她那边，会处理。你专心做你的事就行。”陈明生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另外，娄小姐还说，下个月初，她会回京城，有些关于公司下一步发展的具体想法，想跟你当面聊聊。让你把这段时间的麻烦，都扫干净，轻装上阵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陈先生。替我谢谢娄小姐。”何雨柱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你自己也注意安全。这些人，穷途末路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必要的时候，该用法律就用法律，该借助的力量，也不要客气。别忘了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，你背后是‘王府轩’，是娄小姐看重的企业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何雨柱坐在黑暗里，忽然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——尤凤霞。那个女人，在南边混迹，消息灵通，手腕也不差。上次郭永昌的事，就是她递的消息。虽然不知是敌是友，但至少，她对郭永昌和“疤脸雄”这类人，应该很了解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从抽屉深处，翻出尤凤霞上次离开时，悄悄塞给他的一张纸条，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他拨通了那个号码。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，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很警惕：“哪位？”

    “尤小姐，是我，何雨柱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尤凤霞略带沙哑的笑声：“何老板？稀客啊。怎么，又遇到麻烦了？郭永昌的债主找上门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动：“尤小姐消息灵通。是有这么回事，一个叫‘疤脸雄’的。”

    “‘疤脸雄’？黄大雄？”尤凤霞嗤笑一声，“一条欺软怕硬的癞皮狗而已。放贷心黑，但胆子不大，专挑没背景的下手。怎么，他讹上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开口五百万。小动作不断。”

    “五百万？他真敢开口。”尤凤霞顿了顿，“何老板，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摆平他？”

    “尤小姐有什么建议？”何雨柱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“建议？”尤凤霞慢悠悠地说，“黄大雄这种货色，你越软，他越蹬鼻子上脸。你越硬，他越怂。他敢去京城找你，是觉得你是外地人，在京城没根基，又有港资背景，估计想着能讹一笔是一笔。但他不知道你跟娄晓娥的关系到底多深。你如果亮出娄晓娥的牌子，他八成得掂量掂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事事靠娄小姐。”何雨柱道。

    “明白，男人嘛，要面子。”尤凤霞笑了，“那还有条路。黄大雄在深城，也不是没对头。他抢了不少人的生意，仇家不少。而且……他上面那个保护伞，最近好像自身难保，正在被调查。这个时候，如果有人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往来、逼死人命的烂账，还有他行贿的证据，往该送的地方一送……墙倒众人推，他自身都难保，哪还有功夫去京城找你麻烦？

    “尤小姐对这些，好像很熟。”何雨柱试探道。

    “混口饭吃，总得知道谁不能惹，谁能惹。”尤凤霞语气平淡，“何老板要是感兴趣，我这儿……倒是有点关于黄大雄的‘小材料’，可以‘借’你看看。价格嘛，好说。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价？”

    “十万。现金。材料保证够劲，够他喝一壶的。至于怎么用，用不用，你自己决定。”尤凤霞报了个价。

    “成交。怎么交易？”何雨柱没犹豫。

    “爽快。我会让人把东西送到京城，老地方，韩师傅知道。钱，一起带来。见了东西，再给钱。”尤凤霞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何雨柱感觉心里稍微有了点底。尤凤霞这边提供“刀子”，是实际手段，“疤脸雄”应该蹦跶不了几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