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他？他人都让你搞死了，我上哪儿找去？”疤脸男脸色一沉，三角眼里凶光毕露，“何老板，明人不说暗话。郭永昌是因为跟你结仇，才东躲西藏，最后被人做掉的！他要是活着，这钱说不定还能要回来。现在他死了，这五百万，就打水漂了！这笔损失，你说，该谁负责？”
“哦？照你这意思，他欠钱不还，被人砍死，倒成了我的错了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那要是他出门被车撞死，你是不是还得找汽车公司赔钱？你这逻辑，挺新鲜。”
“少他妈跟我扯淡！”疤脸男一拍桌子，震得茶杯乱跳，旁边几桌客人吓得一哆嗦，看了过来。“何雨柱！我知道你现在牛逼了，有港资撑腰，开了公司，是人物了。可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郭永昌欠我的钱，是因你而起，这笔账，你就得认！今天，你要么把这五百万连本带利还了，要么……哼，你这‘王府轩’的生意，恐怕就没那么顺当了！”
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：“我要是不认呢？”
“不认？”疤脸男嘿嘿冷笑，朝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。那手下立刻从怀里掏出个小玻璃瓶，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，作势要往旁边一桌客人没动过的菜里倒！
“住手！”
疤脸男的手下动作停住，挑衅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何老板，我们是求财，不想伤和气。”疤脸男慢悠悠地说，“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，那就别怪兄弟们不讲规矩了。今天往菜里倒点脏东西，明天在你店门口泼点油漆，后天……保不齐你家里老人孩子出门，磕着碰着。你这生意，还做不做了？”
“五百万，我没有。”何雨柱缓缓开口，“就算有，也不会给你。郭永昌欠你的钱，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。你们要闹，尽管闹。但我提醒你们，这里是京城，不是深城。‘王府轩’是正规企业，受法律保护。你们今天敢在这里动一下，”他指了指那个拿瓶子的手下，“我保证，你们四个，一个都走不出这条胡同。不信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疤脸男心里掂量了一下。强龙不压地头蛇。这何雨柱看来也不是善茬，早有准备。真动起手来，自己这边人少，未必占便宜，闹大了惊动警方，更麻烦。
“行，何老板，有胆色。今天算我们兄弟认栽。不过，这笔账，没完。五百万，对你何老板来说，不算大数。花钱消灾，大家都好。你要是铁了心不认……咱们走着瞧。我们走！”
他一挥手，带着三个手下，起身就往外走。那个拿瓶子的手下，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，把瓶子揣回怀里。
韩师傅的人让开一条路，目送他们离开。
“师父，就这么让他们走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真在店里打起来？”何雨柱看着疤脸男一行人消失在胡同口，眼神冰冷，“他们就是来试探，来讹钱的。没讹到，不会善罢甘休。韩师傅，”
“让兄弟们最近都打起精神。店里，我家，还有雨水、我爸那边，都多看着点。这帮人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何老板放心，有我们在，他们翻不起浪。”韩师傅沉稳点头。
“另外，”何雨柱想了想，“马华，你去找方总监，以公司的名义，给派出所，还有区里主管治安的部门，打个报告。就说有不明身份的深城社会人员，上门威胁勒索，影响我们正常经营，请求公安机关关注，加强我们企业周边的治安巡逻。报告写得严重点，但别提具体金额和郭永昌，就说商业竞争对手恶意骚扰。”
“是！”马华领命。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叫住他，“想办法，摸清这个‘疤脸雄’在深城的老底，他除了放高利贷，还干什么？跟什么人有关联？越详细越好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风平浪静。“疤脸雄”的人没再出现，但何雨柱知道，这事没完。果然，三天后的晚上，东四店打烊后，值夜的老王头发现后门的锁被人撬了，店里没丢东西，但厨房的调料罐被人打开了，盐罐子里被倒进了沙子，酱油瓶里兑了水。明显是恶心人的小动作。
又过了两天，主店门口一大早被发现泼了红油漆，虽然及时清理了，可还是留下了痕迹，惹得街坊议论纷纷。
马华打听来的消息，“疤脸雄”在深城放贷多年，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，专门帮人收烂账，手段下作，在本地有点名气，但上面好像也有人，几次进去都很快出来了。他除了放贷，好像还插手一些地下赌场和色情场所的“保护费”生意。
与此同时，方总监那边也反馈，派出所接到报告后很重视，派了人来做了笔录，也表示会加强巡逻。但这种事，没抓到现行，很难处理。
这天晚上，他坐在经理室，看着这个月的报表——虽然生意没受太大影响，可这种被人在暗处盯着、时不时下个绊子的感觉，太憋屈。
难道真要给钱了事？五百万？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个数！就算有，这口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