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走出砖窑,坐上疤脸男的面包车时,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。他身上的衣服沾了些灰尘和血迹,左手因为过度用力,又开始隐隐作痛,可心里,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疤脸男和光头男什么都没问,默默开车把他送回罗湖那个货运站。何雨柱下车前,将另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疤脸男。
“尾款。辛苦二位兄弟。今天的事……”
“何老板放心。”疤脸男接过信封,看都没看,塞进怀里,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看见。韩大哥的兄弟,就是我们的兄弟。以后有需要,招呼一声。”
“谢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转身,快步离开,消失在渐渐亮起的晨雾中。
他赶最早一班大巴回到广州,又飞回京城。当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,看着窗外熟悉的、灰蒙蒙的天空,何雨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回到“王府轩”,一切如常。方总监还在为新店预算发愁,老张抱怨新招的工人手脚慢,雨水问他津门的酱料厂考察得怎么样。何雨柱随口应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