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男又扔出一块,落在刚才那块更靠近狗一点的地方。这下,两条狗彻底急了,拼命往前扑,链子绷得笔直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,开始用力啃咬拴它们的木桩。
就在这时,房子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喝骂:“妈的!外面狗叫什么呢!老四,出去看看!”
紧接着,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门“吱呀”开了一条缝,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头,嘴里骂骂咧咧:“叫什么叫!饿死鬼投胎啊!”他眯着眼朝狗叫的方向看去。
机会!就在门开、那人注意力被狗吸引的刹那!
何雨柱低喝一声:“上!”
三人像猎豹一样从草丛里窜出!疤脸男目标明确,直扑那两条还在和木桩较劲的狗,手里寒光一闪,是麻醉针筒,快准狠地扎在两条狗的脖子上!狗吃痛,刚要狂吠,药力瞬间发作,呜咽一声,软软瘫倒在地。
几乎同时,光头男和何雨柱已经冲到门前!开门那瘦子“老四”刚回头,还没看清来人,就被光头男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捂住嘴,另一只手捏住脖子,像拎小鸡一样拖到一边,死死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闷响。
何雨柱则毫不停留,侧身闪进门内!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节能灯。地上铺着草席和破烂被褥。靠墙的破桌子边,坐着两个人,正在就着昏黄的灯光啃方便面。其中一人,赫然就是郭永昌!他比通缉令照片上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穿着脏兮兮的睡衣,神情憔悴惊恐。
另一个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,显然是保镖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惊呆了!壮汉反应快些,嘴里骂了句“我操!”,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就要砸过来!郭永昌则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方便面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汤汁四溅,他想往墙角缩,可身后是墙,无处可退。
何雨柱根本不看那壮汉,眼睛死死盯着郭永昌,脚下不停,直冲过去!那壮汉的啤酒瓶带着风声砸向他后脑,何雨柱仿佛背后长眼,猛地一矮身,啤酒瓶擦着他头皮飞过,“哐当”砸在对面墙上,粉碎!
借着矮身前冲的势头,何雨柱右手已经从腿侧抽出那把剔骨短刀,雪亮的刀刃在昏灯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,不是刺向壮汉,而是狠狠扎向郭永昌下意识抬起来格挡的右手手臂!
“噗嗤!”
刀锋入肉!郭永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!“啊——!我的手!!”
鲜血瞬间涌出。那壮汉见老板受伤,吼叫着合身扑上,想来抱摔何雨柱。这时,光头男已经解决了外面的“老四”,冲了进来,从后面一把勒住壮汉的脖子,另一只手攥成醋钵大的拳头,狠狠砸在壮汉的太阳穴上!壮汉闷哼一声,眼珠一翻,软软倒下。
疤脸男也解决了狗,持着麻醉针冲进来,见状,立刻上前,用准备好的麻绳,将昏迷的壮汉和外面被制住的“老四”,手脚捆得结结实实,又用破布塞住嘴。
整个过程,兔起鹘落,不过十几秒钟。屋里只剩下郭永昌杀猪般的惨嚎和粗重的喘息。
何雨柱握着滴血的短刀,站在郭永昌面前,微微喘着气。他看着郭永昌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胖脸,看着他那条被自己一刀扎穿、鲜血淋漓的手臂,心里那股憋了几个月、烧得他日夜难安的邪火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“郭永昌,认得我吗?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饶命……饶命啊!钱……钱我都给你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“我是谁?”何雨柱冷笑,慢慢摘下了帽子,“郭董事长,贵人多忘事啊。‘王府轩’,何雨柱。我这只手拜你所赐,差点就废了。这笔账,咱们今天,好好算算”
“是……是你?!何……何老板!误会!都是误会!是下面人不懂事!我……我赔钱!我倾家荡产赔你!求求你,放过我!放过我吧!”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,可手臂的剧痛让他又瘫坐下去,只是不住地哀求。
“误会?你找人,要废我吃饭的右手,也是误会?嗯?”
“我……我混蛋!我该死!何老板,你大人有大量!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我保证滚出内地,永远不回来!我所有财产都给你!只求你给我条活路!”
“活路?郭永昌,你找人砍我的时候,想过给我活路吗?你想废我手,毁我一生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”
他不再废话,对疤脸男和光头男使了个眼色。两人会意,上前,不由分说,用结实的麻绳将郭永昌也捆了起来,和那壮汉、“老四”扔在一起。又用黑头套,套住了郭永昌的脑袋。
“何老板,这儿不能久留。刚才动静不小,虽然偏,万一有人听见报警……”疤脸男提醒。
“走,去砖窑。”
接下来的事,是纯粹的、私人的“叙旧”。在荒山野岭的废弃砖窑里,没有法律,没有旁观者,只有复仇者和阶下囚。
当何雨柱独自一人,脚步有些虚浮、但眼神亮得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