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韩让我来的，看批北方的货。”何雨柱说出暗号。
疤脸男眼神闪了闪，侧身让开：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烟雾缭绕，除了疤脸男，还有个更壮实、剃着光头、正在用扑克牌算命的男人。
“韩大哥都说了。这位就是何老板？”
“是我。麻烦两位兄弟了。”
“坐。”疤脸男指了指一张破椅子，自己蹲在门槛上，“韩大哥的兄弟，就是我们的兄弟。不过何老板，丑话说前头，你要找的那人，现在可是烫手山芋，通缉犯。价钱，韩大哥说了，我们没意见。但活怎么干，得听我们的。毕竟这儿我们熟。而且，我们只负责帮你找到人，控制住，带出来。后面你怎么‘叙旧’，我们不管，也最好别让我们看见。完事，我们拿钱走人，两清。明白？”
“明白。听你们的。人找到，控制住，带到我指定的地方。后面的事，与你们无关。钱，一分不少。”
“爽快！榕树坳那边，我们白天去探过了。荒得很，就三个挨着的废弃养鸭场，都破得不成样子。但最靠山脚那个，有点不对劲。门口的车辙印是新的，里面好像还通了电，而且……有狗叫。我们没靠近，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有狗？”
“土狗，不止一条。听着挺凶。”疤脸男道，“而且，那地方背靠山，前面是水塘，就一条烂路进去，易守难攻。硬闯不行，得想个法子，把人引出来，或者……摸进去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主意？”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，光头男压低声音：“我们打听到，那一片有个收破烂的，偶尔会去那几个荒场子捡点废铁。郭永昌他们躲那儿，总要吃饭喝水，垃圾也得处理。我们可以扮成收破烂的，或者……供电所查线的，靠近看看。如果能确定人在里头，摸清有几个人，有没有家伙，再定下一步。”
“太慢。”何雨柱摇头，“夜长梦多。万一他换了地方，或者觉察到什么跑了……”
“那何老板的意思？”
“直接点。今晚就干。你们有办法弄到能让狗闭嘴的东西吗？麻药，或者带药的肉。”
“有。镇子上兽药店能弄到强力麻醉针，给牲口用的。肉也好办。”疤脸男道。
“好。弄来。再多准备两副手套，头套，结实的绳子。另外，再帮我找个地方，要偏，要静，短时间不会有人去。完事后，我把人带去那儿。”
“地方有，往山里再走几里，有个废弃的砖窑，早没人去了。”光头男道。
“行。就那儿。现在，分头准备。凌晨两点，这里集合。没问题吧？”
疤脸男和光头男互相点了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凌晨一点五十，何雨柱和疤脸男、光头男在货运站重新汇合。三人都换了深色的旧衣服，戴着劳保手套。疤脸男背着一个工具包，里面是麻醉针和几块泡了药的生肉。光头男拎着一卷麻绳和几个黑头套。何雨柱小腿上的刀鞘，在裤腿下鼓起一个不显眼的形状。
没有多余废话，三人上了疤脸男那辆没有牌照的破旧面包车，悄无声息地驶入黑暗，朝着榕树坳方向开去。
夜里起了雾，月色昏暗。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，关闭了车灯，只靠一点点天光摸索。离榕树坳还有一里多地，疤脸男就把车开进路边的树林藏好。三人下车，徒步前进。
越靠近，空气里那股鸭粪和腐烂物的臭味越浓。黑暗中，隐约能看见前方山坡下，几排低矮破败的砖房轮廓，最靠山脚的那一片，果然有一点极其微弱的、昏黄的光晕，从破损的窗户里透出来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隐隐的，还能听到几声压抑的狗吠。
“就那儿。”光头男压低声音，指了指有光的那处。
三人伏在草丛里，仔细观察。那排房子只有一个门，窗户都用破木板钉死了。门口的空地上，拴着两条大土狗，正不安地来回走动，低声呜咽。房子侧面，果然拉着一根临时电线，从远处扯过来。
“怎么弄？”疤脸男看向何雨柱。
“先弄狗。把带药的肉，扔到房子侧面，离狗远点，但味道要能飘过去。等狗被引过去吃了，麻翻了，我们再从正面摸过去。注意那根电线，别碰响了。如果里面人不多，直接踹门进去。如果听见动静大，就从窗户破木板看看情况。”
疤脸男点头，从包里拿出用塑料袋包好的药肉，掂了掂，手臂一扬，那包肉划出一道弧线，远远落在房子侧面的阴影里，发出“噗”一声轻响。
两条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，停止走动，警惕地看向声音方向。浓烈的生肉气味在夜风中飘散。狗对食物的本能很快压倒警惕，低声吠叫着，拖着链子，朝肉包的方向挪去，但因为被拴着，够不着，急得直转圈，链子哗啦作响。
“再扔近点，但别太近，让它们以为能吃到，使劲挣。”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