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,嘛呢?跟审贼似的。”何雨柱凑过去。
“哟,老板。”老张直起腰,用袖子蹭了把汗,“我这不是心里不踏实嘛。您说要公开抽检,还要请人参观。这节骨眼上,咱的货,别说猪毛,一点油星子沾袋口上都不行!我得把最后一道关。”
“是得把严。”何雨柱拿起一个检查过的袋子,对着光看,封口线笔直均匀,透亮。“但也不能把自己吓死。咱们东西正,就不怕查。倒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这两天,车间进出的,除了咱自己人,还有谁来过没?特别是生面孔,或者……看着像来‘看热闹’的。”
老张皱着眉想了想,摇头:“没有。除了送肉送料的几个老伙计,生人一个没让进。韩师傅的人都搁外边儿呢,看苍蝇都分公母。老板,您是担心……”
“嗯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尤其是那个‘北味斋’,听说是津门老厂代工贴牌。他们能找人造咱们的谣,保不齐也想在咱们生产上动手脚。你,还有王师傅,眼睛都放亮点,原料、配料,哪怕一包盐,都得看清了再下锅。夜里值班,加双岗,你和王师傅轮着,必须有一个在车间盯着。”
“明白!我这就去跟老王说!”老张神色一凛,重重点头。
回到经理室,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打印的纸条,又看了几遍。“姓赵,左腕有疤”……这特征,跟马华打听来的对上了。这人,十有八九就是“北味斋”在京城的负责人,也是雇人泼脏水的主使。津门老厂代工……哼,贴牌货,也敢跟老子叫板?
下午,马华从东四店回来了,一脑门子官司。
“师父,邪了门了!就咱们去完‘月盛斋’回来,下午就有俩生面孔,在咱们东四店门口晃悠,也不进来,就搁那儿嘀嘀咕咕,还拿着小本记啥。我让韩师傅的人过去问,那俩孙子说是等朋友,扭头就溜了。我看着不像好人!”
“记啥了?”何雨柱问。
“好像是……看咱店里客人多不多,买真空酱货的人多不多,还有……好像还瞄咱们墙上的质检报告和价签。”马华回忆道。
“哼,踩盘子来了。”何雨柱冷笑。“甭理他们。让他们看。咱们生意越好,他们越坐不住。”何雨柱道,“马华,你机灵,从明天起,你就在东四店和主店之间溜达,看见这种探头探脑的生面孔,就记下长相,大概特征。但别惊动,也别跟他们起冲突。咱们现在,以静制动。”
“哎!”马华应下,又有点兴奋,“师父,您说,他们是不是怕了?看咱们声明也登了,上面也支持,没辙了?”
“怕?狗急还跳墙呢。”何雨柱摇头,“他们现在按兵不动,是在观望,看咱们下一步怎么走,也看……上面的反应。咱们申请公开抽检这事儿,估计很快他们就能知道。到时候,才有好戏看。”
果然,第二天,方总监那边就有信儿了。市质检中心和卫生监督所,联合给了回复,对“王府轩”主动申请公开抽检、接受社会监督的态度表示赞赏,决定将其作为“规范经营、质量放心”的典型,组织一次“食品安全开放日”活动。时间就定在下周三,地点就在“王府轩”主店和东四分店,还会邀请部分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、媒体记者和消费者代表参加。同时,也表示会对市场上其他同类产品,进行“随机抽检”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半天功夫就传开了。来“王府轩”吃饭的客人,道喜的,打听的,络绎不绝。连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隔壁店铺老板,都过来递烟,说“何老板,厉害啊,给咱们这条街争光了!”
“月盛斋”那边,彻底没了动静。路过的时候,门可罗雀,老头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。
但“北味斋”那边,却有了新动静。马华打听到,那个“姓赵”的,最近在西单那边盘了个店面,正在装修,看样子是要开“北味斋”在京城的首家门店。而且,他们好像也知道了“开放日”和“随机抽检”的消息,正在四处活动,打听情况。
“师父,姓赵的肯定慌了!他那贴牌货,哪经得起抽检?”马华兴奋地说。
“慌是肯定的。但狗急跳墙,也得防着。”何雨柱很冷静,“他既然敢在京城市中心开店,肯定也有点准备。贴牌归贴牌,说不定他那津门老厂,手续也是全的,产品也过得去。咱们不能轻敌。”
他想了想,对马华说:“你这样,去西单那边转转,看看他那店装修得怎么样了,顺便打听打听,他那个津门代工厂,叫什么名,在津门那边名声怎么样。打听的时候,机灵点,别让人起疑。”
“明白!我这就去!”马华领了任务,又风风火火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“王府轩”上下进入了最后的冲刺。主店和东四分店彻底大扫除,犄角旮旯都不放过。车间更是反复消毒,开放日前一天晚上,何雨柱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主店大厅。黑压压站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