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金爷那边……没打听出啥有用的。就说这种匿名泼脏水的活儿，道上有专门接的，都是单线，不留把柄。给钱痛快，办完就散，很难追。至于南边来的人，他说会继续留意，但让咱们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。对方既然敢这么干，就不会留下明显尾巴。
“不过，师父，”马华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闪着点别的光，“我回来路上，听见个信儿，不知道真的假的……说‘月盛斋’那个山羊胡老头，前几天晚上，让人给堵巷子里揍了一顿！鼻青脸肿的，门牙都掉了一颗！这两天都没敢开门！”
何雨柱一愣。‘月盛斋’老头被打了？谁干的？难道……有人替自己出头？
“知道谁干的吗？”
“不清楚，传得挺邪乎，说是几个外地口音的壮汉，蒙着脸，打完就走，干净利落。老头报警了，可没抓着人。”马华说着，小心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。
何雨柱心里飞快地盘算。是娄晓娥或者陈明生安排人干的？给他们个警告？不太像他们的风格。而且如果是他们，应该会知会自己一声。难道是……别的仇家？
不管怎样，老头挨揍，对自己没坏处。至少能让他消停几天。
“行了，这事跟咱们没关系，别瞎打听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你去车间，帮着老张盯生产。这两天，产品更要保证万无一失，不能让人从质量上再挑出毛病。”
“哎！”马华应声去了。
一下午，何雨柱坐立不安。声明送出去了，信也递了，接下来就是等。等报纸，等上面的反应。
傍晚时分，方总监回来了，脸上带着疲惫，可眼睛里有光。
“何老板，声明送《京城晚报》了，加了急，主编看了，说明天头版右下角，能给我们留个豆腐块。信也都送到了，郑科长秘书收了，说会转达。质检中心和卫生局那边，接待的人态度也挺重视，说会向领导汇报。”
“好！”何雨柱稍微松了口气。有反应就好，就怕石沉大海。
“另外，”方总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注册公司的名称预核准通过了！‘北京王府轩食品有限公司’。这是通知书。下一步，就得准备验资了。”
“验资需要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“按最低注册资本算，十万。得是实打实的钱，存到指定账户，验完才能用。”方总监报出数字。
“钱我想办法。你先准备其他材料。”何雨柱没犹豫。开弓没有回头箭，公司必须注册。有了公司，很多事才好操作，应对各种检查、谈合作，也更有底气。
可是钱不够，上哪儿弄去？找陈明生开口？娄晓娥说了支持，可自己不能一缺钱就伸手。贷款？私人开的饭馆，想贷这么多，没门路，也没抵押。
他第一个想到的，是金掮客。那老小子放印子钱，门路野。可利息高得吓人，而且是利滚利，沾上就难脱身。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能走这条路。
正发愁， 座机响了。是陈明生。
“何老板，声明我看到了稿子，写得不错。信也递上去了，反应应该会很快。另外，娄小姐让我转告你，她通过‘美食家协会’和一些私人关系，给京城几家主要媒体的朋友打了招呼，明天的声明，他们会‘适当关注’。还有，市里主管商贸的刘副市长，对这件事也很重视，已经批示要严查造谣者，保护合法经营。你这边，稳住就行。”
“谢谢陈先生！替我谢谢娄小姐！太……太感谢了！”何雨柱声音有点哽咽。
“不用谢，应该的。对了，还有件事，”陈明生语气平常，“听说你公司注册验资，差点钱？需要多少？”
何雨柱心里一惊，陈明生连这都知道了？他老实说：“还差六万多。”
“嗯。这笔钱，先从项目备用金里出，算公司借款，走正规手续，年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。等公司运转起来，盈利了再还。你看行吗？”
“行！太行了！陈先生，这……这让我说什么好……”何雨柱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好好干，就是最好的感谢。明天报纸出来，看看风向。我估计，背后的人，该坐不住了。”陈明生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放下电话，何雨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钱的问题解决了，上面的支持也到了。现在，就等明天报纸，看那“严正声明”登出来，会掀起多大风浪！
第二天，《京城晚报》准时送到。何雨柱迫不及待地翻开，在头版右下角，果然找到了那块“豆腐块”。标题是“王府轩食品公司严正声明”，内容正是方总监写的那份，一字未改。虽然篇幅不大，可登在《京城晚报》这种大报上，分量十足！
几乎同时，方总监也接到电话，是市商业局郑科长打来的，语气严肃，说领导很重视“王府轩”反映的情况，已经责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