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？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转身往院里走，“完不了。他们这是没逮着把柄，回去给主子交不了差。咱们的‘主子’，比他们硬，这才没掉坑里。”
老张似懂非懂，但看何雨柱脸色阴沉，没敢再多问。
回到经理室，方总监正把一堆被翻乱的文件重新归类，脸色也不轻松。“何老板，今天这阵势，来者不善。虽然咱们应付过去了，可也暴露了，有人是铁了心要整咱们。这次是联合检查，下次呢？消防？税务？甚至……街道？随便找个名目，隔三差五来一趟，生意就没法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骨头缝都累，“所以得把根扎牢，把‘壳’变硬。注册公司的事，得抓紧。以公司名义经营，和个体户名义，分量不一样。该打点的关系，也不能省。方总监，你估算一下，注册资金、验资、还有打点各个关节，大概需要多少？”
方总监拿起算盘，噼里啪啦打了一阵，报了个数。何雨柱听了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又是一大笔钱。东四分店刚开，真空生产线还在爬坡，处处要用钱。
“钱我想办法。你先跑着手续，需要什么材料，让雨水配合你准备。”何雨柱咬了咬牙。看来，得找陈明生谈谈资金的事了。娄晓娥虽然说了支持，可也不能啥都伸手要。
正说着，马华贼头贼脑地溜了进来，
“师父！方总监！有信儿了！”
“说。”
“我刚去胡同口打电话，找我那哥们问了。”马华压低声音，眼珠子乱转，“他说，他表姐又想起来点事。就那个戴鸭舌帽、给钱让妇女闹事的男的，虽然捂得严实，可他走路有点……外八字，左腿好像还有点不利索，微微有点拖。而且，他塞钱的时候，表姐那邻居远远瞥见一眼，说那人手腕子上，好像有道挺长的疤，新的，还没好利索！”
外八字？左腿微拖？手腕新疤？何雨柱脑子里飞快地搜索。这特征，有点熟……在哪儿见过？
“还有，”马华继续道，“我哥们还说，他表姐那一片，最近来了几个生面孔，租房住的，说话南腔北调，不像本地人。出手挺大方，整天在街上晃悠，也不见干啥正经事。有人看见他们，跟‘月盛斋’那个山羊胡老头，在一块儿喝过茶！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马华，你继续留意，但别靠太近，安全第一。”
“哎！我这就去！”马华领命去了。
方总监看着他离开，担忧道：“何老板，这是要跟对方摆明车马了？会不会太……直接了？”
“不直接点，他们还以为咱们是软柿子。”何雨柱眼神发狠，“质检报告是咱们的护身符，得用起来。贴出来，既是给客人看，也是给那些暗地里的王八蛋看。想搞我？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缓了些：“不过，光防守不行。方总监，你准备一下，咱们主动出击。”
“怎么出击？”
“展销会不是有不少留下名片的采购单位和商场吗？你筛选一下，找几家实力强、信誉好的，带上咱们的产品和质检报告，主动上门去谈合作！供货，设专柜，都行！先把渠道铺开，把市场占住！等咱们的货进了各大商场、供销社，成了老百姓认可的品牌，那些跳梁小丑再想使坏，就没那么容易了！”
方总监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以攻为守！我马上去整理名单，拟定合作方案！”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想了想，“你以‘王府轩’公司的名义，给市商业局郑科长，还有区里相关部门，写封感谢信。就感谢领导关心扶持，感谢检查组指导工作，我们一定再接再厉，严把质量关，为繁荣首都市场做贡献。话说得漂亮点，把咱们的质检报告复印件也附上。”
“明白！这是表态，也是……亮肌肉。”方总监会意。
安排完这些，何雨柱感觉心里那口憋着的气，顺畅了不少。光挨打不行，得还手，还得打出气势。
下午，他给陈明生打了个电话，简单说了今天检查的事和后续打算。陈明生听了，沉吟片刻，说：“应对得不错。质检报告是关键。主动开拓渠道是对的，先把基本盘稳住。至于那些跳梁小丑……娄小姐那边，会有安排。你专心做你的事。资金如果紧张，可以先从项目备用金里支取一部分，手续我让人补。注册公司的事，我也会让熟悉的人帮你加快流程。”
“谢谢陈先生！”何雨柱真心道谢。有陈明生这句话，他底气足多了。
接下来几天，“王府轩”主店和东四分店的墙上，都贴上了醒目的红纸告示和质检报告复印件。来往客人看了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，但大多是放心和赞许。真空酱货的销量，又往上蹿了一截。
这天上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