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正在柜台后对账，闻言一愣。电报？这年头，电报可不是啥好事，一般都是急事、坏事。她心里一紧，赶紧跑出去签收。
接过那张薄薄的、印着绿格的电报纸，雨水展开一看，脸“唰”就白了。电报内容很短，只有一行字：
“王府轩酱货吃死人，黑心商家，天理难容！”
没有落款，没有地址，是从一个陌生的外地局发来的。
吃死人？！雨水手一抖，电报纸差点掉地上。她心脏“砰砰”狂跳，强忍着慌乱，对送电报的小伙子说了声谢谢，捏着那张纸，转身就往里跑，正好撞上刚从后面库房出来的马华。
“雨水妹妹，咋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”马华扶住她。
雨水说不出话，把电报纸塞给马华。马华一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脱口而出：“我操！这他妈谁啊？！造谣不要命了？！”
“咋了？吵吵啥呢？”何雨柱正好从主店过来看看东四分店早市情况，听见动静走进来。
马华赶紧把电报纸递过去，气得声音发颤：“师父！您看！这……这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干的？！”
何雨柱接过电报纸，目光扫过那行刺眼的字，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吃死人？黑心商家？天理难容？
“哥，怎么办？这……这要是传出去……”雨水都快急哭了。这种事，哪怕最后澄清是谣言，对名声也是毁灭性打击。
“慌什么！”何雨柱低喝一声，强迫自己冷静下
“马华，这电报，除了你俩，还有谁看见？”他问。
“就……就送电报的，还有我，雨水妹妹。没别人。”马华道。
“去，把门口那个送电报的小伙子叫住，客气点，请他进来喝杯水，问问他是哪个局的，平时送这种没头没脑的匿名电报多不多。顺便，塞包烟给他。”何雨柱快速吩咐。
马华立刻跑出去。不一会儿，领着那个有点懵的邮递员进来了。何雨柱亲自倒了杯热茶，又递了包好烟，语气温和地打听。邮递员是个老实小伙子，说这电报是从南边某个小城的邮电局发来的，具体是谁发的不知道，他们只管送。这种没头没脑的匿名电报，偶尔也有，但不多。
何雨柱心里有数了。南边小城？是障眼法，还是真的线索？他谢过邮递员，让马华送他出去。
“哥，现在咋办？这电报……咱不能贴出来吧？”雨水急道。
“贴出来？那不是自寻死路？”何雨柱眼神冰冷，“这电报，是冲着我，冲着‘王府轩’来的。目的就是搞臭咱们。现在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马华，雨水，今天这事，你们俩给我烂在肚子里，对谁都不能说！尤其是店里的员工和客人，一个字不能漏！”
“明白！”两人用力点头。
“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。他们用阴招，咱们也得用点手段。马华，你去找金掮客，把电报的事跟他说，让他帮忙打听，最近道上，或者南边来的人里，有没有谁接过这种‘脏活’，价钱多少，雇主可能是谁。记住，只问，别声张，更别让人知道是咱们在查。”
“是，师父！”马华领命，急匆匆走了。
“雨水，你照常开店做生意，就当没这回事。笑脸迎客，该干啥干啥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慌，不能让人看出咱们心虚。”何雨柱又叮嘱妹妹。
“嗯，哥，我知道。”雨水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安排完，何雨柱拿着那张电报纸，回到“王府轩”主店经理室。他关上门，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那行字，胸口那股邪火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他摸出座机，想给陈明生打电话，可手指停在按键上，又犹豫了。
他盯着电报纸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忽然，一个大胆的，甚至有些疯狂的想法，冒了出来。
他拿起电话，摇通了方总监的号码（方总监正在外面跑合作）。
“方总监，立刻回来一趟，有急事。另外，路过派出所，把小张警官也请来，就说我有点事，想咨询一下，关于……企业名誉保护的事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，方总监和小张警官前后脚到了经理室。何雨柱把电报的事说了，两人都大吃一惊。
“这……这是诬陷！是诽谤！”方总监气得脸色发白。
小张警官眉头紧锁，拿起电报纸仔细看了看：“何老板，这电报内容恶毒，但没指名道姓说是谁吃死了，也没说具体时间地点。从法律上讲，很难直接认定就是针对你们‘王府轩’，更别说立案了。而且，发电报的人躲在暗处，追查起来很难。”
“我知道立案难。”何雨柱点头，眼神锐利，“张警官，我今天请您来，不是要报案。是想请教您，如果我们企业，遇到这种恶意诽谤，该怎么应对，才能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