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回来了？咋样？那香港的娄顾问，说啥了？”
“好事儿。”何雨柱言简意赅，拿起一块刚出锅、还没封装的肘子，尝了尝，点点头，“味儿正。今天大伙儿都辛苦了，早点歇着。明天还得接着干。老张，这几天盯紧点，质检那边抽了样，结果没出来前，咱们更得小心，不能出一点岔子。”
“我懂，老板放心。我眼皮都不带眨的！”老张拍着胸脯。
何雨柱又去东四店转了转。马华和雨水带着几个服务员还在做最后的清扫盘点。店里干干净净，可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热闹和人味儿。柜台里，真空熟食卖得七七八八，就剩几袋孤零零挂着。
“哥，你回来啦？吃饭没？”雨水迎上来，眼睛也熬得有点红，可精神头足。
“吃了。你们也赶紧收拾完歇着。马华，”何雨柱看向正吭哧吭哧拖地的马华，“今天表现不错，能扛事。以后东四店这边，你多上点心，跟着雨水好好学。有啥拿不准的，多问，别自作主张。”
“哎！师父，我记下了！”马华直起腰，咧嘴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接下来几天，“王府轩”像台加满了油的机器，高速运转。展销会的效应开始显现。主店和东四店的客流量明显增加，尤其是打听、购买真空包装熟食的人，多了好几倍。车间那边，老张带着人三班倒，机器几乎没停过，可产量还是有点跟不上趟。方总监接咨询电话接到手软，有想批发的，有商场想来设柜台的，甚至还有外地食品公司想来谈合作的。
何雨柱忙得脚打后脑勺，一边盯着生产，一边应付各路访客，一边还要琢磨注册公司、开新店的事。
这天下午，他正在经理室跟方总监核对新店的预算，马华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“师父！方总监！有……有情况！”
“慌什么，慢慢说。”何雨柱放下笔。
“我……我打听到了！”马华喘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，“就上次展销会，那个说咱们牛肉加硝的妇女！我托以前厂里一个哥们，他表姐住南城，认识那女的！那女的是个胡同串子，平时就好占小便宜，搬弄是非。这次，是有人给了她五块钱，让她到咱们展台前，照着一张小纸条上写的话，喊那么一嗓子！喊完就跑，钱就到手！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：“谁给的钱？看见人了吗？”
“没看见正脸。我那哥们的表姐说，那女的是在她们胡同口，被一个戴鸭舌帽、捂得挺严实的男人拦住的，塞给她五块钱和纸条，指了咱们展台的方向。那男人口音……带点河北那边的味儿，但不是纯河北，有点杂。”马华努力回忆着打听来的细节。
戴鸭舌帽？河北口音杂？何雨柱在脑子里飞快地过筛子。胡永贵是本地人，侯三的手下多是京城混混。难道不是他们？是新的对手？
“月盛斋”那边呢？那老头是京城坐地户。可也不能排除他找外地生面孔来干这种脏事。
“行，知道了。你继续留意着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风声。尤其是……南城那边，做酱货的同行。”何雨柱吩咐。
“哎！”马华应下，转身要走，又被何雨柱叫住。
“马华，你现在是‘王府轩’的人了。打听事，讲究个方法，别惹麻烦。有些事，心里有数就行，不用非得刨根问底。安全第一，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，师父！我有分寸！”马华重重点头，出去了。
方总监推了推眼镜，神色凝重：“看来，是有人盯上咱们了。而且，手段越来越下作，从找茬挑刺，升级到雇人污蔑。何老板，咱们得提防他们还有后手。质检报告一天没出来，他们就可能拿这个做文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揉了揉眉心，“等着吧。是狐狸，总会露出尾巴。”
正说着，电话响了。是陈明生。
“何老板，质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紧，坐直了身体：“陈先生，结果怎么样？”
电话那头，陈明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：“各项指标，全部合格。微生物、添加剂、重金属残留，全都符合国家标准，甚至有些指标优于标准。报告很干净。”
何雨柱长舒一口气，悬了几天的心，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“太好了！谢谢陈先生！”
“不过，”陈明生话锋一转，“我听说，有人好像不太满意这个结果，正在活动，想重新抽检，或者……从其他方面找点麻烦。比如，你们的生产环境，人员资质，等等。你们那边，最近都规范点，该有的证件、记录，都准备好。尤其是新招的员工，劳动合同、健康证，一个不能少。”
“陈先生，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？”
“具体是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