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爷,马华,废话不多说。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眼睛熬得通红,“‘夜来香’,谁罩的?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,或者……有谁打听过‘王府轩’,打听过我?”
金掮客眯着眼,抽着烟,半天没吭声。马华看看师父,又看看金掮客,有点急。
“何老板,”金掮客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低,“‘夜来香’那地方,水浑。老板姓侯,外号‘侯三’,早些年倒腾服装发的家,手底下养着一帮小兄弟,在西城那片儿,算一号人物。跟‘眼镜刘’……好像有点交情,但也不深。他那歌舞厅,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都有。要打听事,不难,可也得花钱,还得找对人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,推过去,“金爷,您门路广,帮我找几个‘夜来香’里头混的,嘴巴严、眼皮子活的,问问,最近有没有人出钱,要找‘王府轩’或者我何雨柱的晦气。特别是昨天下午到晚上,有没有生脸在附近转悠,或者,有没有人急着用钱,突然阔绰了。”
金掮客掂了掂信封,点点头:“行,我找人问问。不过何老板,这种事,就算问出来,也未必有实锤。那些混混,拿钱办事,未必知道上家是谁。”
“先问着。有个方向就行。”何雨柱道,又看向马华,“马华,你带你那帮小兄弟,在‘夜来香’附近蹲着,别进去,就外面看。看看有什么熟脸进出,特别是……跟‘眼镜刘’或者棒梗有联系的。小心点,别让人认出来。”
“明白,师父!”马华摩拳擦掌。
“另外,”何雨柱掐灭烟头,“放出话去,就说我何雨柱,悬赏五百块,买昨天那件事幕后主使的消息。谁提供的消息有用,这钱就是他的。但要是有谁敢胡说八道,或者拿假消息糊弄我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何老板,这…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?容易引来些不三不四的人。”金掮客提醒。
“我要的就是不三不四的人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正经人,谁知道那些阴沟里的事?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也省得有些王八蛋以为我何雨柱好欺负,挨了打不还手。”
安排完,何雨柱让他们分头去办。下午,方总监拿着账本进来,脸上带着喜色:“何老板,市里商业局郑科长刚来了电话,对咱们昨天的接待工作非常满意!说外宾反馈极好,给咱们京城餐饮业争了光!局里决定,通报表扬!还要给咱们颁发‘涉外接待先进单位’的锦旗!下个月的全市餐饮行业交流会,点名让咱们去做经验介绍!”
这可是天大的荣誉!搁以前,何雨柱能乐得蹦起来。可今天,他只是扯了扯嘴角,说了句:“嗯,知道了。方总监,您受累了。奖金的事儿,按之前说的,翻三倍,给大家发下去。另外,参与昨天拦人的兄弟,每人再多发五十,您记着。”
方总监看他情绪不对,也没多说,点点头出去了。
傍晚,马华先溜回来了,脸被风吹得通红,眼神却兴奋。
“师父!有门儿!我和几个兄弟在‘夜来香’对面胡同蹲了一下午,真看见熟脸了!”
“谁?”
“棒梗!”马华压低声音,“下午四点多,棒梗那孙子,缩头缩脑的,从‘夜来香’后门出来了!穿得人模狗样,换了身半新不旧的中山装,头发也好像抹了点头油!出来的时候,还跟门口一个看场子的混混说了几句话,看那样子,挺熟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往西走了。我跟了两个兄弟远远跟着,看他进了西单商场旁边一个小旅馆,看样子是住那儿了。没敢跟太近。”
旅馆?棒梗有钱住旅馆?看来是真得了好处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继续盯着,看他跟什么人接触,特别是‘夜来香’的人。小心点,别打草惊蛇。”何雨柱吩咐。
马华前脚走,金掮客后脚就来了,脸色有点凝重。
“何老板,问出点东西,但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找了个‘夜来香’里负责看场子的小头目,喝了几杯,套出来的话。”金掮客坐下,自己倒了杯水,“他说,大概三天前,确实有人找过他们‘侯三’哥,出了一笔钱,让他们找几个生面孔,办点‘恶心人’的事儿。目标,就是‘王府轩’。但具体办什么事,找的谁,他不知道,侯三亲自安排的。钱给得不少,而且要求是,事成了最好,事不成,也不能把人牵扯到‘夜来香’身上。”
“知道是谁找的侯三吗?”何雨柱问。
“那小子嘴严,不肯说。但我旁敲侧击,听他那意思,好像不是道上混的,像是……有点身份的,或者,是替有身份的人跑腿的。出手阔绰,不还价。”
有身份的?不是道上混的?何雨柱心里飞快地转。跟他有仇,又有这个能量的……“眼镜刘”算一个,但他现在落魄,出不起大钱,也不是“有身份”的。李怀德残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