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”金掮客凑近点，声音更低，“我听那意思，好像侯三那边，对这事儿也不是特别上心，就是拿钱办事。但提醒那边，说‘王府轩’老板不好惹，跟派出所有关系，还有港资背景。那边好像说了句什么……‘就是要让他知道，京城的地面上，不是有俩糟钱就能横着走的’。”
“金爷，谢了。这钱，您拿着，给打听消息的兄弟分分。”何雨柱又拿出一个薄点的信封。
“何老板，这就见外了。”金掮客摆摆手，没接，“我老金在这四九城混，讲的就是个信义。你拿我当朋友，这事我就不能不管。钱你收着，用在刀刃上。我这边继续帮你打听，看能不能挖出背后那主使。不过，何老板，听我一句，这事儿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能指使动侯三，还不留把柄的，不是一般人。你……得留神。”
“我明白，谢谢金爷。”
送走金掮客，何雨柱坐在黑暗里，棒梗在“夜来香”出没。侯三拿了钱，找人恶心他。背后主使，可能是“有身份”的人，针对他的港资背景和钱。
几条线，似乎隐隐能连起来，但又隔着一层雾。
他起身，走到电话旁，拨通了陈明生的号码。这事，不能瞒着娄晓娥那边。而且，有些事，可能还得借助她的势。
电话接通，何雨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包括泼污事件，悬赏，还有打听到的关于“夜来香”和“有身份”人士的线索。
陈明生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声音也严肃起来：“何老板，你做得对。这种事，不能忍。娄小姐那边，我会汇报。你放心，只要咱们行得正，就不怕他们使阴招。港资背景是咱们的优势，不是弱点。我这边也会通过一些渠道，给有关部门递个话，表明我们的态度和关切。另外，你需要什么支持，尽管说。”
“谢谢陈先生。暂时还不用。我想先自己查。等有了确切消息，再请陈先生和娄小姐定夺。”何雨柱道。他不想事事依赖娄晓娥，显得自己太无能。
“好，有需要随时联系。自己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，何雨柱心里稍微有了点底。至少，娄晓娥那边是支持他的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“王府轩”照常营业，生意因为“涉外接待先进单位”的名头，更加火爆。但何雨柱的心思，大半都在追查上。
马华那边盯着棒梗，发现他这两天除了偶尔去“夜来香”，就是在旅馆附近的小饭馆吃饭，没见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。但花钱明显比以前大方了。
金掮客那边暂时没新消息。
悬赏五百块的风放出去，倒是引来几个想浑水摸鱼的，说的都是些捕风捉影的废话，被何雨柱让马华轰走了。
就在何雨柱有点焦躁的时候，第三天晚上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，偷偷摸摸地找到了“王府轩”后门。
是原来“茂源大酒楼”的一个厨子，姓朱，何雨柱有点印象，手艺一般，但人还算老实。许大茂倒台后，酒楼的人作鸟兽散，这朱师傅也不知去向。
“何……何老板。”朱师傅缩着脖子，脸藏在竖起的衣领里，眼神躲闪，声音发颤，“能……能进去说吗？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，把他让进了后院自己那间小屋，关上门。
“朱师傅，稀客。找我有事？”
朱师傅噗通一声就给何雨柱跪下了，带着哭腔：“何老板！救救我！我……我知道是谁想害您！”
何雨柱眼神一凝，扶他起来：“慢慢说，怎么回事？你知道什么？”
朱师傅坐在椅子上，浑身还在抖：“是……是胡老板！胡永贵！原来想跟‘眼镜刘’合伙盘酒楼的，做建材那个！”
胡永贵？何雨柱想起来了，金掮客提过，这姓胡的跟“眼镜刘”合伙没成，撤了。他怎么会……
“您接着说。”
“胡老板没弄到酒楼，心里恨，觉得是您截了他的胡。后来看您生意越做越好，还接了外宾的活儿，更眼红了。”朱师傅咽了口唾沫，“他……他认识‘夜来香’的侯三，以前生意上有来往。大概四五天前，他找侯三，出了一笔钱，让侯三找人在您接待外宾那天，给您添点堵，最好能让您当众出丑，把差事办砸。事成了，还有重谢。”
“他亲口跟你说的？”何雨柱问。
“不……不是。是侯三那边一个管事的，跟我有点交情，喝酒的时候说漏嘴的。他说胡老板这回是下了血本，非要搞臭您不可。还说什么……‘一个厨子，傍上港娘们，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，得让他知道知道，京城是谁的地盘’。”朱师傅道，“我听了，心里害怕。我在‘茂源’干过，知道您跟许大茂不对付，可您人实在，手艺好。我……我不想看您被人这么坑。可我又不敢说，怕侯三找我麻烦。今天……今天听说您悬赏五百块找消息，我……我实在缺钱，我老娘病了，住院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