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报复
商务,但私下里,肯定也想见见老朋友。你们见面……怎么安排,你心里要有数。既不能太招摇,也不能太怠慢。她现在身份不同,盯着的人多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明白陈明生的意思。公开场合,她是港商代表,他是酒楼经营者,是工作关系。私下见面,就得格外小心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陈先生,工地那边我盯着,加班加点,争取在娄小姐来之前,把大厅、主要包间和后厨收拾出个样子。规划和思路,我这两天就整理成详细的报告。”何雨柱立刻有了决断。

    “好。需要什么支持,尽管说。资金上如果有急需,我可以先协调一部分。”陈明生道。

    回到工地,把工人们都召集起来,也没瞒着,直接说了:“各位师傅,咱们东家,港城的大老板,下周五要来视察。时间紧,任务重。从今天起,咱们分两班倒,昼夜不停,务必在周五之前,把大厅、一楼这几个包间,还有后厨,给我弄出个能见人的样子!工钱,我给大家加三成!晚饭夜宵,管够!”

    工人们一听东家要来视察,还有加班费,顿时来了精神,嗷嗷叫着开始干活。电锯声、敲打声,响得更密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豁出去了,吃住都在工地,困了就在角落搭个板床眯一会儿。白天盯着进度,协调材料,晚上就着昏黄的灯光,整理经营思路,写汇报材料。他把酒楼定位、目标客群、菜品特色、管理架构、营销策略、甚至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,全都细化,写成了一份厚厚的报告。

    何大清和雨水知道哥哥在拼,把老店打理得井井有条,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,送到工地。看着儿子(哥哥)熬得通红的眼睛和瘦了一圈的脸,心疼得不行,可也知道劝不住。

    就在这紧锣密鼓的准备中,三天过去了。大厅的地砖美缝做完了,墙面刮完了第二遍大白,等着最后打磨刷漆。几个主要包间的隔断和吊顶框架也搭好了。后厨的灶台、水池、工作台安装到位,就等接通水电。小院也简单平整了出来,摆了何雨柱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几个石墩子,看着有点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何雨柱正趴在临时搭的办公桌上核对材料清单,守夜的工友老张头慌里慌张地跑进来:“何老板!不……不好了!后头院墙,让人泼了!红油漆,写的字,可难听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沉,扔下笔就往后院跑。

    只见刚刚收拾干净的小院后墙上,被人用鲜红的油漆,歪歪扭扭刷了几个大字——“投机倒把,不得好死!”旁边还画了个大大的叉。

    在昏黄的手电光下,那几个字像血一样刺眼。

    “眼镜刘”!棒梗!除了他们,没别人!何雨柱拳头捏得嘎嘣响,眼里冒火。这王八蛋,不敢明着来,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人!

    “何老板,这……这咋整?明天东家来了,看见这个……”老张头急得直搓手。

    “慌什么!”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油漆还没干透,应该是刚泼不久。“老张,你去前头,把韩师傅和几个老师傅叫来,带上铲子、灰桶和水泥。再去买两袋白灰,要快!”

    他围着那面墙转了一圈,心里有了主意。不能简单刷白,那样痕迹太明显。得把这一片墙皮,连同油漆,全铲掉,然后重新抹上水泥,再刷白。虽然麻烦,可这是唯一能彻底处理干净的办法。

    韩师傅带着人很快来了,一看这情形,也气得骂娘。听何雨柱说了办法,立刻指挥人干起来。铲墙皮,和水泥,抹墙……工人们打着哈欠,可手脚一点不慢。

    一直干到后半夜,天快蒙蒙亮时,那片被泼了油漆的墙,终于被新抹的水泥覆盖,虽然还没干透,颜色深一块浅一块,可至少那些刺眼的红字不见了。等水泥干了,再刷上白灰,就看不出什么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累得几乎虚脱,靠坐在墙根,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,长长吐了口浊气。

    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对满身泥点子的工友们拱手:“各位师傅,辛苦大家了!这份情,我何雨柱记心里了!工钱加倍!等酒楼开张,我请大家喝最好的酒!”

    工人们虽然累,可看何雨柱这么仗义,也都没怨言,纷纷表示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