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有人来老店找您。”马华凑近低声说。
“谁啊？没看我这忙着呢？”何雨柱抹了把脸上的灰。
“是周晓白，周姐。”马华道，“她说有要紧事，非得见您。”
周晓白？她找自己干嘛？何雨柱愣了一下。自打他从轧钢厂辞职，跟周晓白也就偶尔通过马华带个话，没怎么见过面。
“行，我回去一趟。韩师傅，这儿您先盯着。”何雨柱交代一声，跟着马华回了老店。
周晓白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，穿着件素净的格子呢外套，围着条红围巾，正小口喝着雨水倒的茶。看见何雨柱一身灰土地进来，她站起身，笑了笑：“何处长，打扰您了。”
“可别叫何处长了，早不是了。叫我老何就行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在她对面坐下，“晓白，找我有事？”
周晓白看了看旁边，欲言又止。何雨柱会意，对雨水和马华说：“你们先去后头忙，我跟小白说点事。”
等店里就剩他俩，周晓白才压低声音，神色有些严肃地说：“何大哥，我今天来，是受杨厂长委托，给你带个话。”
杨厂长？何雨柱心里一紧：“杨厂长说什么？”
“杨厂长让我告诉你，对面酒楼你盘下来了，他知道。他让你……悠着点干，树大招风。尤其是资金来路，还有合作方，一定要干净，经得起查。现在上面对经济领域的有点放松，但是投机倒把、非法经营，打击力度还是很大。”周晓白一字一句，说得很清楚，“杨厂长还说，你是个能干事的人，他愿意看到你成事。但前提是，路子要走正，脚要踩实。别为了快，走了歪路。”
何雨柱听完，心里暖了一下，也沉了一下。杨厂长这是真关心他，也是真提醒他。娄家的投资，手续上肯定没问题，陈明生也说了是正当渠道。可“港商”这个身份，在眼下还是有些敏感。杨厂长是怕他年轻气盛，被人当枪使，或者卷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谢谢杨厂长，也谢谢你，晓白。这话我记心里了。”何雨柱诚恳道，“你放心，也请杨厂长放心，我这酒楼，绝对合法经营，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。合作方……也很可靠。”
周晓白看着他坦荡的眼神，点了点头：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另外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我听说，‘眼镜刘’刘振山，因为没争到酒楼，恼羞成怒，在外面放了不少狠话，说要给你好看。还有那个棒梗，跟他搅在一起。你最近……小心点。施工工地人多眼杂，容易出纰漏。”
“眼镜刘”和棒梗！何雨柱眼神一冷。就知道这俩孙子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提醒。”何雨柱道谢。周晓白能在厂办听到这些消息，还特意来提醒他，这份情他领了。
送走周晓白，何雨柱站在店门口，看着对面叮叮当当的工地，眼神沉了下来。“眼镜刘”，你想玩阴的？好啊，老子等着。
他转身回工地，把韩师傅和几个工头叫到一起，严肃交代：“各位师傅，最近都留点神。工地上进出的材料、工具，晚上收好。陌生人，别让随便进。尤其是晚上守夜的，精神着点。我担心有人眼红，来捣乱。”
工人们都拍着胸脯保证，一定看好工地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何雨柱格外警惕，晚上自己也时不时溜达过去看看。还好，没出什么事。工地进展顺利，大厅的地砖铺好了，墙也刮了第一遍大白，看着亮堂多了。后厨的灶台、排烟管道也开始安装。
这天，何雨柱正在后头小院，跟韩师傅商量怎么把那个天井小院改造得更别致，是做个小池塘，还是搭个葡萄架。雨水又气喘吁吁地跑来了。
“哥！电话！又是那个陈先生！说是有急事，让你立刻去宾馆一趟！”
陈明生？急事？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交代了韩师傅两句，骑上车就奔宾馆。
敲开陈明生的房门，只见陈明生脸色不像往常那么轻松，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。
“何老板，刚收到的消息。”陈明生把电报纸递给他，“娄小姐的行程定了。下周五，三月八号，到京。以‘香港隆盛贸易公司’特别顾问的身份，进行商务考察。她会直接来看酒楼项目。”
娄晓娥要来了！下周五！何雨柱接过电报，看着上面简短的字句，心跳又开始加速。这次不是投资方代表，是她本人要来了！
“这是好事啊，陈先生。”何雨柱压下激动。
“是好事，但时间很紧。”陈明生指着墙上的日历，“今天都二号了。满打满算，还有六天。娄小姐对这次考察很重视，酒楼是重点项目。所以，在她来之前，工地至少要有个大概模样，不能还是个乱七八糟的毛坯。你的整体规划，经营思路，也要准备好，向她详细汇报。”
六天！何雨柱感觉压力陡增。工地现在刚进行到中期，离“有个模样”还差得远。
“另外，”陈明生看着他，“娄小姐这次回来，虽然主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