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破路
    “茂源大酒楼”开张那三天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五折的招牌像块磁铁,把半条街的人都吸了过去。何雨柱站在“何家菜馆”门口,看着对面人来人往,自己店里冷冷清清,心里那滋味,苦得发涩。

    何大清唉声叹气,一整天没个笑模样。雨水低着头扒拉算盘,账本上稀稀拉拉的进项,看着就让人心慌。后厨请的老师傅和小工,闲着没事干,蹲在院子里抽烟,眼神也往对面瞟。

    硬撑。何雨柱知道,现在只能硬撑。许大茂这是拿钱砸场子,用短期的赔本,换他“何家菜馆”关门歇业。这手笔,这狠劲儿,确实像许大茂能干出来的事。走私来的黑钱,花着不心疼。

    “哥,要不……咱也稍微降点价?哪怕不打折,送个菜也行啊。”雨水小心翼翼地提议,看着哥哥阴沉的脸色。

    “不降。”何雨柱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降价容易,再想涨回去就难了。咱的菜,值这个价。他许大茂能赔三天,能赔一个月,还能赔一年?咱就跟他耗,看谁耗得过谁!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可看着店里空荡荡的桌子,闻着对面飘过来的、因为打折而格外浓烈的饭菜香气(说实话,味儿有点杂,闻着不像正经好油好料),何雨柱心里也像被猫抓了一样。生意是做一天算一天,房租、人工、水电、食材,哪样不要钱?这么耗下去,就算最后许大茂先垮,他自己也得被拖掉半条命。

    而且,他隐隐觉得,许大茂的后手,绝不止低价倾销这么简单。以他对许大茂的了解,这孙子憋着更坏的屁。

    果然,三天优惠期一过,“茂源大酒楼”恢复了原价,虽然比“何家菜馆”还是略低一点,但优势没那么明显了。可奇怪的是,对面的人气,丝毫没减,反而更旺了。晚上饭点儿,门口竟然开始排队!

    何雨柱坐不住了。他让雨水看着店,自己溜达到胡同口,假装路过,往“茂源大酒楼”里瞅。这一瞅,心里又是一沉。

    只见酒楼里,推杯换盏,喧闹异常。有几桌客人,一看就不是善茬,穿着流里流气,吆五喝六,划拳行令,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。服务员不但不制止,反而赔着笑脸,上酒上菜格外殷勤。更让何雨柱心惊的是,他在一桌靠窗的客人里,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阴魂不散的身影——棒梗!

    棒梗坐在那儿,穿着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、不合身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,正跟旁边几个同样看着不像好路数的人推杯换盏,脸红脖子粗,唾沫星子乱飞。他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,桌上的菜也吃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许大茂居然把棒梗这坨臭狗屎也弄到酒楼里去了?还当座上宾?何雨柱瞬间明白了。许大茂这是把“茂源大酒楼”当成了窝点,专门招揽这些地痞流氓、社会渣滓来撑场面,制造人气旺的假象,同时,也是给他何雨柱上眼药——看,连棒梗这种跟你死仇的人,都在我这儿吃香喝辣,你“何家菜馆”算个屁!

    这一手,太毒了。不仅抢生意,还要恶心人,败坏你店的名声。

    何雨柱黑着脸回到店里。雨水看他脸色不对,忙问:“哥,咋了?看见啥了?”

    “看见棒梗了,在对面,跟一帮混混喝酒。”何雨柱声音发冷。

    “啊?”雨水和何大清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这许大茂,太不是东西了!他这是想干啥?”何大清气得手发抖。

    “想逼死咱。”何雨柱咬着后槽牙,“不光抢生意,还想把咱店名声搞臭,让正经客人不敢来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“何家菜馆”的生意,跌到了冰点。除了几个实在的老主顾,几乎没人上门。对面“茂源大酒楼”夜夜笙歌,喧闹到半夜,划拳声、叫骂声、女人尖笑声,不断传过来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有时候,棒梗喝高了,还会故意晃到“何家菜馆”门口,冲着里面怪笑几声,或者吐口痰,才摇摇晃晃地回去。

    何大清气得几次想拿扫帚出去赶人,被何雨柱死死按住。现在出去冲突,正中许大茂下怀,他巴不得把事情闹大。

    店里冷清,人心就散了。后厨那个小工,干了不到半个月,支支吾吾地来找何雨柱,说家里有事,不干了。何雨柱知道,他是看店里没生意,怕发不出工资。他没拦着,结了工钱让他走了。老师傅倒还实在,说再看看,可眼里也有忧色。

    雨水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店堂和越来越薄的账本,急得嘴上起了泡。何大清更是一夜之间,好像老了好几岁,背都佝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认输?关门?把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“何家菜馆”盘出去?把刚买到手、还没捂热乎的院子卖掉还债?然后呢?带着老爹和妹妹,再回去过那种看人脸色、仰人鼻息的日子?

    不!绝不!他何雨柱重活一世,不是为了再当一回窝囊废的!

    得想办法破局。许大茂的弱点在哪儿?走私!对,他那些钱来路不正!开这么大酒楼,目标更大,更容易被盯上。还有棒梗,一个刚出来的劳改犯,跟地痞流氓混在一起,在酒楼里寻衅滋事……

    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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