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雨柱借口出去买菜,骑着车去了趟派出所。他没直接找刘副所长,而是找了那天跟刘副所长一起过来的那个年轻民警,姓张。何雨柱记得,刘副所长叫他“小张”。
“张警官,忙着呢?”何雨柱递过去一包没开封的“大前门”。
小张警官认得他,摆摆手没接烟:“何老板,有事?”
“有点情况,想跟您反映一下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就我们胡同斜对面,新开那‘茂源大酒楼’,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平。晚上经常有一帮人,在里面喝酒闹事,声音特大,吵得四邻不安。有时候还划拳打架,吓得附近居民都不敢从那儿过。我寻思着,这影响治安啊,就过来跟您说说。”
小张警官皱了皱眉:“有这种事?我们接到过附近居民反映,说噪音扰民。所里也提醒过他们。怎么,还变本加厉了?”
“何止扰民。”何雨柱往前凑了凑,声音更低了,“我瞅着,那帮人里,有……有以前在我们那片儿犯过事、刚放出来的。在里头吆五喝六的,看着就不像正经吃饭的。我怕……时间长了,出大事。”
“有前科的?”小张警官神色严肃起来,“知道叫什么吗?”
“好像……姓贾,叫棒梗。以前偷盗进去的,刚出来没多久。”何雨柱“如实”说道。
小张警官在本子上记了几笔,点点头:“行,何老板,谢谢您反映情况。我们会留意的。你回去也注意安全,有什么事及时报警。”
“哎,谢谢张警官!”何雨柱道了谢,离开了派出所。这步棋,算是埋下了。派出所只要开始留意“茂源大酒楼”,许大茂和棒梗的日子,就不会那么舒坦了。
从派出所出来,何雨柱心里稍微松快了点。可光靠派出所敲打,还不够。得给许大茂找点更实在的麻烦。
他想起金掮客。这老小子门路广,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。也许,他能打听到点许大茂走私的蛛丝马迹?
他找了个公用电话,打给金掮客,约他晚上在个僻静的小酒馆见面。
晚上,小酒馆里,何雨柱给金掮客倒上酒:“金哥,最近忙啥呢?”
“还能忙啥,瞎混呗。”金掮客呷了口酒,眯着眼看何雨柱,“何老板,你可是大忙人,今天怎么有空请我喝酒?是不是……对面那‘茂源’的事儿?”
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,点点头:“金哥是明白人。许大茂那王八蛋,摆明了是冲我来的。金哥,您在这四九城地面熟,消息灵通。他许大茂在南方到底干啥的?他那酒楼,开得这么邪性,背后……有没有什么说道?”
金掮客放下酒杯,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何老板,不瞒你说,许大茂这孙子,我也留意着呢。他那些钱,来得是不干净。南边现在管得严了,他那条线……听说最近出了点岔子,被海关盯上了,好几批货都折了。他现在急着回四九城,开这么大酒楼,我看啊,不光是为了跟你打擂台,更是想洗钱,把南边那些见不得光的钱,倒腾成这明面上的产业。”
洗钱!何雨柱心里一凛。这就说得通了!难怪许大茂舍得下血本,搞低价倾销,养着棒梗那帮混混。他不在乎酒楼本身赚不赚钱,他在乎的是把黑钱洗白!
“金哥,您说他的线被海关盯上了?有证据吗?”何雨柱急切地问。
“证据?我上哪儿弄证据去?”金掮客摇摇头,“都是道听途说。不过,无风不起浪。何老板,你要是想弄他,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。但话说回来,许大茂敢这么干,背后肯定也有人。你可得小心,别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从金掮客那儿出来,何雨柱心里有了点谱。许大茂的命门,在走私,在洗钱。可自己一个开饭馆的,怎么才能拿到实锤的证据,捅上去?
他正琢磨着,忽然看见前面路灯下,两个人影拉拉扯扯。仔细一看,竟然是棒梗和……许大茂!
棒梗好像喝多了,拉着许大茂的胳膊,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什么。许大茂一脸不耐烦,使劲想甩开他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,闪身躲到旁边的阴影里,竖起耳朵。
只听棒梗大着舌头喊:“许……许哥!你……你说替我还了债,就……就让我吃香的喝辣的!现在债是还了,可……可那点酒菜,够……够干啥?我……我还想翻本!你再……再借我点!等我赢了,连本带利还你!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,带着怒气:“棒梗!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!老子替你还了三百多块的债,还不够?还想借钱去赌?滚蛋!再啰嗦,老子让你怎么吃的怎么吐出来!”
“你……你说话不算数!”棒梗撒起酒疯,“要不是我……我带着兄弟去你那儿撑场面,你……你那破酒楼,能有这么热闹?卸磨杀驴是吧?信不信我……我去派出所,告你开赌场,容留……容留我们这些人……”
“你他妈敢!”许大茂声音陡然变得阴冷,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,“棒梗,别忘了,你的赌债是谁还的!你吃的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