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了过去。
“何家菜馆”的生意,肉眼可见地冷清下来。原本饭点儿座无虚席,现在上座率不到一半。不少老主顾路过,都好奇地往对面张望,有些甚至直接走进了“茂源大酒楼”去尝鲜。
何大清坐在收银台后,看着空了大半的店堂,愁得直叹气。雨水也面带忧色,算账的速度都慢了。
许大茂。果然是他。开酒楼,打对台,还就在斜对面。这是摆明了车马,要跟他何雨柱死磕了。
用低价倾销,甚至赔本赚吆喝,来抢客源,打压对手。这是商场上最常见,也最恶心人的手段。许大茂这是仗着走私赚了黑心钱,想用钱把他砸死。
“哥,怎么办?”雨水走过来,低声问,“对面这价钱……咱跟不起啊。”
“不跟。”何雨柱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卖他的五折,咱卖咱的实价。饭馆,归根到底,靠的是味道,是口碑,是实在。用钱砸出来的热闹,长不了。”
“雨水,你记着,从明天起,咱店里的菜,分量再加一成。米饭,管够。老主顾来了,该送的凉菜照送。”何雨柱吩咐,“另外,把咱的招牌菜,红烧肉、熘肝尖、还有新琢磨的那道‘坛焖肉’,做得更精细点。味道,是咱的根,不能丢。”
“嗯!”雨水用力点头。
“爸,”何雨柱又对何大清说,“您也别愁。咱开店,不是一天两天。许大茂那种人,搞歪门邪道行,正经做生意,他差得远。咱稳住了,客人迟早会回来。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沉稳的样子,心里稍微踏实了点,可还是忍不住嘟囔:“这许大茂,从小就不是个东西!现在有了俩糟钱,更不知道自己姓啥了!开个酒楼跟咱对着干,缺德带冒烟!”
何雨柱没再说话,转身回了后厨。他拿起炒勺,看着灶上跳动的火苗,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而冰冷。
许大茂,你想玩?好啊,老子奉陪到底。
他“哐”一声,将炒勺重重磕在灶沿上,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