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听到这信儿,心里那点因为棒梗带来的膈应,总算散了大半。一条丧家之犬,自身难保,短时间应该没精力再来找麻烦。至于以后?等他真能缓过这口气,自己这“何家菜”和“囤房”的大业,估计早就不是他能撼动的了。
压在心头的石头挪开,何雨柱浑身都松快了。心思全扑在了饭馆上。“何家菜”的名声算是彻底在王府井这片儿立住了。不光是附近的住户、上班的,连不少来王府井逛街、办事的外地人,都开始寻摸着找到这背静胡同里来,就为尝尝这口碑传出去的“地道京味小炒”。
饭点儿的时候,店里那十张桌子根本不够用,经常得在外面胡同里加两三张临时桌子。就这,还有人排队等着。何大清收钱算账,笑得合不拢嘴,脸上褶子都透着光。后厨原来请的那个退休老师傅,一个人颠勺有点吃力了,何雨柱又招了个手脚麻利、有点底子的小工打下手,自己掌总勺,把控味道。
钱,像水一样流进来。盘了上个月的账,净赚四百出头!比在轧钢厂当处长一年挣得还多!何雨柱捏着厚厚的票子,心里那叫一个踏实。这钱,是自己一勺一铲挣出来的,干净,硬气。
有了钱,底气就足。何雨柱开始琢磨扩大地盘的事。“何家菜”现在这地方,虽然位置不错,可面积到底小了点,接待能力有限。而且,挨着厕所这事儿,平时闻不到,可夏天一到,或者风向不对的时候,那股味儿还是会隐隐约约飘过来,影响客人吃饭的心情。长远看,不是个事儿。
他跟何大清商量:“爸,咱这店,生意是起来了,可地方太小,施展不开。我想着,把旁边那院子,就咱上次看上的那个,赶紧定下来。那边面积大,临街门脸也宽,拾掇出来,能摆下二十张桌子,还能隔出几个雅间。咱把‘何家菜’搬过去,这边就留着,或者干点别的。”
何大清现在对儿子是言听计从,可一听要买旁边那院子,又有点犹豫:“柱子,那院子可要八千呢!咱手里钱是多了,可一下拿出这么多……再说,这边店开得好好的,搬过去,客人能找着吗?”
“爸,钱的事我想办法,凑一凑,再找金掮客拆借点,能行。客人更不用担心,‘酒香不怕巷子深’,咱味道在这儿,搬到哪儿客人都认。关键是地方大了,才能接更多的席面,赚更多的钱。”何雨柱心里有本账,旁边那院子位置更好,临街更显眼,将来价值不可估量。现在咬牙拿下来,稳赚不赔。
“行,你觉着行,那就干!”何大清一咬牙,支持儿子。
何雨柱立刻联系了金掮客。金掮客那边早就等着信儿呢,一听何雨柱决定了,拍着胸脯保证,主家那边他去谈,定金三千先付,剩下的五千,三个月内结清,利息按规矩来。过户打点,他全包。
何雨柱也没含糊,从店里流动资金里拿出三千,又把自己攒的“老婆本”(其实也没多少)贴补了些,凑齐了定金。签协议,交钱,按手印。旁边那个带着临街门脸、破旧但骨架扎实的小院,正式成了他何雨柱名下的产业(虽然还欠着尾款)。
拿到新房契(临时协议)那天,何雨柱站在那个还长着荒草的院子里,看着那两间灰瓦房和宽敞的临街门脸,心里那股豪情,蹭蹭往上冒。这就是他事业起飞的第一块真正的基石!
接下来,又是新一轮的忙活。这边“何家菜”照常营业,那边新院子得抓紧时间装修。何雨柱这回手头宽裕了些,请的施工队也正规了点,但自己还是天天盯在工地上,既当监工,又当小工,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。
何大清看着儿子没日没夜地忙,心疼得不行,可自己也帮不上太大忙,就只能把店里那一摊和家里照顾好,让儿子少操点心。
就在何雨柱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时候,一个周末,雨水回来了。
雨水在区图书馆工作了一年多,安静,清闲,但也枯燥。她每次回来看见哥哥累得脱了形,眼里全是血丝,手上还添了新伤,心里就不是滋味。这天吃完饭,她收拾着碗筷,忽然说:“哥,我想好了,我不在图书馆干了。”
何雨柱正蹲在门口就着水管子冲脚上的泥,闻言一愣,抬起头:“不干了?为啥?那工作多清闲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。”
“清闲是清闲,可没意思,也学不到啥。”雨水擦着桌子,声音轻轻的,但很坚定,“我看你开这饭馆,虽然累,可干得有劲头,日子也有奔头。哥,我……我想来帮你。我虽然不会炒菜,可我会算账,也能学着招呼客人,还能帮你跑跑腿。总比在图书馆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