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强。”
何雨柱看着妹妹。雨水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小丫头了。眼神清澈,却带着一股跟她性子不太相符的执着。
“你想好了?”何雨柱站起身,擦干脚,“开饭馆可累,起早贪黑,还得笑脸迎人,受气挨骂也是常事。不比你在图书馆,一杯茶一张报纸混一天。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雨水用力点头,“哥,我不怕累。我就想跟着你干点实实在在的事。看你把这饭馆开得这么红火,我觉着……带劲!”
何大清在旁边听着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叹了口气,没反对。儿子有本事,女儿想跟着哥哥,他这当爹的,还能说啥?
“行!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笑容,“想来就来!正好,新店快装好了,正缺人手。你先从收银、管账开始,跟咱爸学着点。等熟悉了,再管别的。工资嘛,肯定比你在图书馆高!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雨水很快办好了辞职手续,正式加入了“何家菜”。小姑娘细心,有文化,学东西快。没几天,就把店里的流水账目理得清清楚楚,招呼客人也礼貌周到,很得人喜欢。有何大清这个老财务带着,何雨柱彻底把账目这一块甩了出去,专心琢磨饭菜和后厨管理。
家里饭桌上,也热闹起来。何大清、何雨柱、雨水,三口人围着桌子,说的都是店里的事,进的什么菜新鲜,哪个客人夸了哪个菜,新店的装修进度……虽然累,可那种一家人为一个目标共同努力的劲儿,让这个小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生气和希望。
一个多月后,新院子装修完毕。比“何家菜”老店气派多了。临街是宽敞明亮的玻璃门窗,挂着黑底金字的崭新招牌——“何家菜馆”。里面打通了,摆了二十张铺着干净桌布的方桌,宽敞明亮。还隔出了两个用屏风简单遮挡的“雅间”。后厨比老店大了一倍,灶台、案板、储物,井井有条。院子里也收拾出来,搭了葡萄架,摆了石桌石凳,夏天能当露天座。
挑了个黄道吉日,“何家菜馆”新店,在震耳的鞭炮声中,热热闹闹地开张了。老店那边暂时歇业,准备改作他用。
开张当天,宾客盈门。除了老街坊、老主顾,金掮客带着几个朋友来了,派出所刘副所长也派人送了花篮,连街道王干事都过来道喜。马华和周晓白也抽空跑来,看着焕然一新、宽敞气派的新店,又是羡慕又是替师父高兴。
何雨柱穿着新做的白褂子,站在门口迎客,脸上是压不住的笑。何大清和雨水在店里忙前忙后,手脚不停。崭新的“何家菜馆”,从第一天起,就火爆异常,饭点儿一座难求。
生意,彻底上了轨道,而且是以一种何雨柱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速度和规模。每天流水哗哗的,纯利眼看着往五百、六百上奔。手里有了充裕的现金,何雨柱那颗“囤房”的心,又活络起来。
他让金掮客继续留意,王府井周边,但凡有产权清晰、位置不错、价格合适的老破小院子或者临街房,都帮他盯着。不一定要临街铺面,那种住家的、带个小院的最好,不扎眼,将来拆迁或者改造,回报率高。
金掮客现在是把何雨柱当财神爷供着,办事更加卖力。没过多久,又给信儿了。这次是在大纱帽胡同更深一点的地方,有个一进的小四合院,主人是早年出国的华侨,委托亲戚处理,想尽快出手变现。院子不大,但独门独院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虽然老旧,但结构完好。要价一万二。
一万二!比旁边那个院子又贵了一大截。可何雨柱去看过之后,心动了。这院子虽然不临街,可就在王府井核心区辐射范围内,闹中取静,独门独院,将来无论是自己住,还是等升值,或者改造一下做高端私房菜馆,都是绝佳的选择。
他手里现在能动用的现金,买下旁边院子付了尾款后,还剩一些,加上饭店这两个月惊人的利润,凑一凑,一万二咬咬牙能拿出来。可要是全砸进去,饭店的流动资金就又紧张了。
他琢磨了好几天,最终一咬牙,干了!钱是王八蛋,花了还能赚。这皇城根下的院子,错过了可就真没了。他让金掮客去谈价,最后以一万一千五成交,一次性付清。
当那张写着“何雨柱”名字的房契拿到手的时候,何雨柱手都有点抖。两处院子了!都是在王府井这未来的黄金地段!虽然背了点债(旁边院子的尾款分期),可这资产,实实在在是自己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