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上前一步,伸手想推何雨柱,“知道爷们是谁吗?这片儿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手腕已经被何雨柱一把抓住。何雨柱手上劲儿大,捏得他“哎哟”一声。
“我不管你们是谁。”何雨柱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吃饭,给钱。闹事,滚蛋。”
“你他妈松手!”矮胖子疼得龇牙咧嘴,想挣脱,却挣不开。
高个子眼神一厉,伸手就往怀里摸,看样子想掏家伙。
就在这时,胡同口传来一声咳嗽,接着是一个浑厚的声音:“干嘛呢?聚众闹事啊?”
众人回头,只见王师傅陪着派出所的刘副所长,还有另一个民警,正朝这边走过来。刘副所长穿着便服,但那股子公安的威严,藏不住。
两个混混脸色一变,高个子摸向怀里的手赶紧放了下来。棒梗更是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想躲。
“刘所长,您来了。”何雨柱松开矮胖子的手,对走过来的刘副所长点点头,“这几位朋友,想来吃饭,可能有点误会。”
刘副所长目光如电,在棒梗和两个混混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:“何老板,没事吧?我正好路过,看这儿人扎堆,过来看看。”
“没事没事,一点小误会,说开了就好。”何雨柱笑道,又对那两个混混说,“几位,还要吃饭吗?”
两个混混哪还敢吃,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又忌惮地看了看刘副所长,低骂了一句,转身就走。棒梗也想溜,被刘副所长叫住。
“你,站住。”刘副所长看着棒梗,“我看你有点眼熟。叫什么名字?住哪儿?身份证拿出来看看。”
棒梗脸都白了,支支吾吾,掏不出身份证(可能根本没有)。刘副所长对旁边民警使了个眼色,民警上前:“跟我们回所里一趟,了解下情况。”
棒梗吓得腿都软了,被民警带着,灰溜溜的走了。
“何老板,这种社会闲散人员,少沾。”刘副所长对何雨柱道,“有什么事,及时报警。”
“是是是,谢谢刘所长!给您添麻烦了!”何雨柱连声道谢,又对王师傅投去感激的眼神。王师傅冲他眨眨眼。
一场风波,暂时被压了下去。可何雨柱知道,棒梗被带回去,也就是问个话,没实质性犯罪,关不了几天。等他出来,恐怕会更恨,更疯。
而且,他居然能找来街面上的混混当帮手,说明他在外头这一年,没白混,也搭上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关系。这是个危险的信号。
不能再等了。必须在他下次动手之前,先把他按死。
回到后间,金掮客还等着,刚才外头的动静他也听见了,脸上有点惊疑不定:“何老板,您这……没事吧?那几人……”
“没事,几个小混混,想赖账,被派出所同志碰上了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重新坐下,脸色已经恢复平静,“金哥,咱们接着说房子的事。八千,我一时拿不出全款。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先付三千定金,剩下的五千,三个月内付清。利息,按市面最高的给。另外,这中间所有打点、过户的费用,我出。您帮我跟主家说说?”
金掮客看着何雨柱,刚才外头那场面,这何老板应对得滴水不漏,还跟派出所所长说得上话,看来不是一般人。他眼珠转了转,一拍大腿:“成!何老板是爽快人!主家那边,我去说!保管给您办妥!”
送走金掮客,何雨柱站在店里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心里那团因为棒梗而生的阴火,烧得越来越旺,也越来越冷。
他走到电话旁,再次拨通了马华的号码。
“马华,是我。棒梗那边,有新情况。他今天带了两个混混来店里闹事,被派出所刘所长撞见带走了。你打听的那边,有消息了吗?”
“师父,正想跟您说呢!”马华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找的人回话了。棒梗在赌档输急眼了,偷了同屋一个工友放在枕头底下准备寄回家的三十块钱,被发现了,差点被打死。放债的也又去找他了,利滚利,听说欠了快两百了!他走投无路,跟放债的说,他在王府井有家挺赚钱的饭馆,放债的好像将信将疑,派人来看过,可能就是今天来那俩混混
“马华,你听着。”何雨柱语速极快,带着冰冷的决断,“想办法,把棒梗偷工友钱、欠高利贷快两百块、还谎称饭店是他兄弟的这些事,特别是他偷钱的事,让那个工友,还有赌档里其他人都知道。传得越开越好。另外,给放债的那边递个准信,就说棒梗纯属胡说八道,那饭店老板跟他有仇,正想弄他呢。他那些话,是想借刀杀人,坑放债的钱。记住,要‘无意’中递过去,让放债的觉得自己查到的。”
马华听得心惊肉跳,但也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——这是要把棒梗在赌徒圈和放债人那里的信用彻底搞臭,让他成为过街老鼠,同时撇清饭店的关系。
“师父,我明白了!这就去办!”
“小心点,别留痕迹。”何雨柱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