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！我告诉你，今天这饭，爷吃定了！不光吃，从今往后，爷天天来吃！吃死你！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伸手就去抓旁边桌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空啤酒瓶。

    何雨柱眼疾手快，一把攥住他手腕，力道之大，让棒梗痛哼一声，酒瓶脱手，“咣当”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棒梗，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何雨柱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，直刺棒梗心底，“滚出去。别逼我动手。以前我能送你进去，现在，照样能。”

    棒梗被他眼里的狠厉和手上传来的剧痛吓住了，那股虚张声势的疯狂像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瘪了下去。他挣了挣，没挣脱，手腕像被铁钳箍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放开……”他声音发虚，眼神躲闪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何雨柱松开手，朝门口一指。

    棒梗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捂着发红的手腕，又羞又怒又怕地瞪了何雨柱一眼，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，转身，像条被打瘸的狗，仓惶逃出了“何家菜”，消失在小胡同里。

    何大清这才长舒一口气，腿一软，差点坐地上。“柱、柱子，他……他不会罢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爸。”何雨柱弯腰捡起碎玻璃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棒梗这条疯狗，果然闻着味找来了。今天能赶走，明天呢？后天呢？他要是天天来闹，这生意还做不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