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有老林‘检验合格’的便条，都复印一份，原件藏好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马华点头，“还有，师父，郭副主任那边，这两天跟老林、老谢碰头更频繁了，好像在商量什么‘大事’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商量。”何雨柱眼神冰冷，“商量得越热闹越好。等他们把戏台搭好了，咱们再上去，给他们唱一出好戏！”

    正说着，桌上的电话响了。是孙秘书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何处长，李主任让你现在过来一趟。”孙秘书的声音，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又来了。何雨柱心里嘀咕，这次又是什么事？难道郭副主任又去告状了？还是李怀德看了他的汇报，有什么想法？

    “是，孙秘书，我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放下电话，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对马华使了个眼色：“按计划进行。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再次走进李怀德办公室，何雨柱发现气氛有点不一样。李怀德没像前两次那样阴沉着脸，反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夹着烟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孙秘书坐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他昨天送上去的那份汇报。

    “李主任，孙秘书。”何雨柱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李怀德指了指沙发，语气还算平和，“何雨柱，你昨天送来的汇报，我看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是，写得仓促，可能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，请李主任批评。”

    “写得不错。”李怀德吐了口烟，缓缓道，“问题看得很准，风险也点出来了。采购流程规范，是好事，但确实要注意和其他部门的协调。特别是生产和技术部门，他们是使用方，他们的意见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何雨柱：“你提到，担心‘别有用心的人’利用这种不协调制造事端……这个担心，不无道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动，李怀德这是……听进去了？也对，郭副主任上蹿下跳，串联旧部，李怀德不可能毫无察觉。自己那份汇报，正好戳中了他的顾虑。

    “李主任明鉴。”何雨柱立刻道，“我就是担心，有些人自己手脚不干净，被新规断了财路，怀恨在心，可能会在生产环节搞小动作，然后把责任推到采购上，破坏厂里稳定和生产。这种害群之马，不得不防啊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，就差直接点郭副主任、老林、老谢的名了。

    李怀德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接这个话茬，转而问道：“采购科那边，最近怎么样？吴有才留下的烂摊子，理顺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正在理顺。”何雨柱汇报，“新规执行后，采购流程规范多了，成本也有所下降。就是个别老同志，可能还需要时间适应。不过我相信，只要是为了厂里好，大家最终都会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怀德点点头，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采购科很重要，不能乱。有什么困难，及时向孙秘书汇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谢谢李主任支持。”何雨柱知道，这是送客的意思了。他站起身，“那李主任，孙秘书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李怀德摆摆手。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，何雨柱心里稍微踏实了些。李怀德的态度，说明他至少暂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，或者说，是站在“稳定”和“生产”这边的。郭副主任那伙人的小动作，已经引起了李怀德的警惕。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回到后勤处，何雨柱把马华叫来，低声问：“货送进去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送进去了！老谢亲自签收的，老林还装模作样开了张‘检验合格’的条子。”马华兴奋道，“我表弟把白条和条子都复印了，原件也藏好了。师父，咱们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
    “再等等。”何雨柱眼神冰冷，“等他们用上这批货，等他们觉得万无一失，准备发难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他要在郭副主任最得意、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，给他致命一击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！

    “另外，”何雨柱补充道，“你想办法，把老谢私下采购‘处理品’、老林违规出具‘合格证明’的事，悄悄透露给厂纪委老张那边。不用说得太明白，点到为止，让老张自己去查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我这就去办！”马华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