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，这不行！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，这钱我不能要！”冉秋叶像被烫到一样，连忙推拒。
“听话，拿着！”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就当是我借给你的，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还我。现在别想那么多，把眼前的日子过好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冉秋叶看着何雨柱坚定而温暖的眼神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低下头，紧紧攥着那带着体温的钱和粮票，哽咽着说不出话。在这个人人自危、世态炎凉的时候，柱子哥是唯一还肯真心实意帮助她们家的人。这份情谊，比金子还珍贵。
“柱子哥……谢谢你……”她声音哽咽。
“傻丫头，谢啥。”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触手单薄，让他心里又是一酸，“记住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别怕，有柱子哥在。天塌不下来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，安慰了冉秋叶母女几句，何雨柱才起身离开。走出小院，夜色已浓。寒风凛冽，但他心里却因为刚才那点短暂的温情，而暖和了一些。
帮助冉秋叶，就像帮助杨厂长一样，对他来说，是随手为之，是布下的“闲棋冷子”。但看到她们感激的眼神，听到那声真诚的“谢谢”，他心里也会有那么一丝触动。也许，在这冰冷而残酷的世界里，保留一点善意和温情，不仅仅是为了未来的“投资”，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，还能有一点热乎气吧。
回到四合院，已经挺晚了。刚进前院，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，大冷天的，手冻得通红。看见何雨柱，她抬起头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柱子，才回来啊？吃饭没？姐锅里还热着点棒子面粥……”
“吃过了，秦姐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没多停留，径直往后院走。对秦淮茹，他现在是能躲就躲，这女人心思太活，他不想再惹麻烦。
回到自己屋，插上门，何雨柱才彻底放松下来。今天一天，斗智斗勇，安抚人心，又去看了冉秋叶，身心俱疲。他躺在床上，看着黑黢黢的房梁，脑子里却还在转。
郭副主任那边，应该快有动作了。马华安排的“饵”，不知道能不能钓上鱼。老张那边，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去查三分厂和技术科。李怀德看到他的汇报，又会是什么反应……
还有杨厂长……今天偷偷塞了馒头和猪油，应该能让他好过点。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，既能帮到杨厂长，又不引人注意。
想着想着，困意袭来。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，手腕上的“同心结”，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、但清晰可辨的波动——那是一种混合着感激、温暖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何雨柱猛地清醒过来，看向手腕。是冉秋叶？还是……杨厂长？
他仔细感受着那股情绪，很淡，但很真切。不像冉秋叶那种年轻女孩的依赖和感动，更像是一种历经沧桑后，重新感受到一丝人性温暖的复杂心绪。
是杨厂长。何雨柱几乎可以肯定。只有他那样经历过巅峰和谷底的人，才会在收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时，产生如此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。看来，自己那点随手而为的善意，并非毫无回响。这让他对未来的“投资”，更多了一点把握。
他闭上眼睛，不再多想。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明天，还有硬仗要打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刚到办公室，马华就一脸兴奋地溜了进来，关上门，压低声音：“师父，鱼咬钩了！”
“哦？怎么说？”何雨柱精神一振。
“按您的吩咐，我找了我一个远房表弟，在厂外开了个小五金铺子，平时也接点厂里的零散采购。我让他主动去找三分厂的老谢，说有一批‘处理’的砂轮和刀具，价格比厂里正常采购低三成，但质量‘稍微’有点瑕疵，不过‘绝对不影响一般使用’。”马华语速很快，“老谢一开始还拿架子，后来听说是‘处理价’，能省不少钱，就心动了。但他很谨慎，说要先看看货，还要技术科老林把关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表弟就把货送过去了，老林也来了，装模作样检查了一番，就说‘问题不大，能用’。老谢当场就拍板，要了！不过，他要求不走厂里正规采购流程，让我表弟直接送货到三分厂仓库，他签个白条，等月底再统一结账。”马华脸上露出讥讽的笑，“这老小子，想吃回扣，又怕走正规流程被您卡住，想玩阴的！”
何雨柱冷笑：“果然不出所料。他们就是想用这批有问题的耗材，等生产上出了事，再赖到采购科头上，说我们采购的物资不合格。老林这个技术科副科长‘把关’，老谢这个车间主任‘验收’，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，我们百口莫辩。”
“师父，那咱们现在怎么办？抓他们个现行？”马华摩拳擦掌。
“不急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让他们把货收进去。告诉你表弟，正常供货，别露馅。另外，让你表弟留个心眼，把老谢签的白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