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老天爷!他才多大?这才几天?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?”
“乔大海完了!彻底栽了!何雨柱就是踩着乔大海上去的!这小子,手真黑!”
“以后可得小心了,后勤处现在是他何雨柱说了算!采购、仓库、车队、食堂……全捏他手里了!”
震惊,嫉妒,恐惧,还有那么点“早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”的事后诸葛亮,在厂里各个角落嗡嗡作响。以前那些背地里喊“傻柱”、觉得他不过是个运气好、心狠手辣的厨子的人,这会儿都闭上了嘴,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抱着文件、步履沉稳地走向后勤处小楼的年轻身影。
何雨柱能感觉到那些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他没理会,心里那点因为骤然高升而生的眩晕和虚浮,被一种更沉、更冷的东西取代——责任,还有……杀机。
位置是坐上来了,可这位置,是火山口。乔大海经营后勤处这么多年,树大根深,党羽不少。他这一倒,留下的权力真空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,多少双手想伸过来捞一把。那些被工作组查过、吓破胆的,那些跟乔大海有牵连、但暂时没被揪出来的,还有那些看他何雨柱不顺眼、觉得他“德不配位”的……全是地雷。
第一步,是稳住后勤处基本盘,别让这口锅在自己手里砸了。第二步,是清理乔大海余毒,安插自己人。第三步,也是最重要的,是让李怀德和孙秘书看到,他何雨柱不仅能“破”,更能“立”,是个能真正管好一摊事的“自己人”。
他抱着文件,推开后勤处那扇油漆斑驳的木门。一股混杂着陈旧纸张、灰尘、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颓败气息扑面而来。走廊里静悄悄的,几个办公室的门都虚掩着,里面隐约有人声,但在他脚步声响起时,又瞬间安静下去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窸窣和压抑的咳嗽。
何雨柱径直走到走廊尽头,那间属于“副处长”的办公室门口。门关着,上面贴着“乔大海”的名牌还没来得及撕掉。他站定,深吸一口气,伸手,推开了门。
办公室比他在工作组的那个大了不止一倍,有套旧的皮沙发,一张宽大的办公桌,靠墙是文件柜。此刻,办公室里站着三四个人,有男有女,都是后勤处的老面孔——采购科新任的代理科长(原副科长,姓吴,是个面相憨厚、眼神活络的中年人),仓储股的股长老刘(干瘦,戴眼镜),行政办公室的副主任,一个姓王的中年女人,还有……车队新提拔的代理队长,居然是他暗中帮过的赵大勇!
赵大勇显然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推门进来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激动和感激混杂的神色,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,只是挺直了腰板。
其他几个人看见何雨柱,反应各异。吴科长脸上立刻堆起近乎谄媚的笑,快步迎上来:“何处长!您来了!我们正说去迎接您呢!办公室都给您收拾好了,您看还缺什么,我马上安排!”
老刘推了推眼镜,表情有些拘谨,点了点头:“何处长。”
王副主任则打量着何雨柱,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,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……冷淡。
“都坐吧。”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后,把文件放下,自己没坐,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,语气平淡,“情况大家都知道了。乔大海的问题,很严重。李主任让我暂时负责后勤处这一摊。我初来乍到,很多情况不熟悉,以后的工作,还得靠各位支持。”
“支持!一定支持!何处长您年轻有为,能力又强,带着我们干,后勤处肯定能焕然一新!”吴科长抢着表态,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。
“吴科长客气了。”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这人以前是乔大海的心腹,没少跟着捞好处,现在乔大海一倒,转向倒是快。“当前最要紧的,是稳定。采购、仓储、车队、食堂,各个环节不能乱,不能影响厂里的生产和职工生活。老刘,”
他转向仓储股长老刘:“各仓库的盘点清查要继续,账目要尽快理清,有问题的物资封存,该补的补,该报损的报损。我要一份详细的库存报告和问题清单,三天之内。”
“是,何处长,我尽快办。”老刘连忙应道。
“王副主任,”何雨柱又看向那个中年女人,“行政办公室负责协调和文书,最近人事变动、文件流转会比较多,你要把好关,确保政令畅通,不出纰漏。另外,工作组那边还有些材料需要对接,你安排人跟周晓白同志联系。”
“好的,何处长。”王副主任点头,语气不冷不热。
最后,何雨柱看向赵大勇。赵大勇立刻挺胸抬头。
“赵队长,”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,“车队刚经历动荡,人心不稳。你的首要任务,是稳住司机队伍,保证车辆安全,运输任务不能耽误。孙胖子留下的烂账,配合工作组继续查清。有什么困难,直接找我。”
“是!何处长!您放心!车队保证不出乱子!”赵大勇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子被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