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长工作还是很认真负责的，李主任也信得过他。工作组核查是应该的，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，别影响正常工作开展嘛。毕竟，后勤保障不能乱。”

    “孙秘书放心，我们有分寸。既要把问题查清楚，也要保证后勤工作平稳运行。”何雨柱给出保证。

    “好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孙秘书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放下电话，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。孙秘书这个电话，看似提醒，实则警告。乔副处长这条线，恐怕牵扯不小，连孙秘书（或者说李怀德）都不想轻易动。这是在给他划红线。

    动，还是不动？

    何雨柱手指敲着桌面，眼神变幻。如果现在收手，集中火力收拾几个小鱼小虾，也能交差。可那样，他这个工作组组长就成了笑话，之前立的威也白立了。而且，乔副处长这种“自己人”都动不了，以后谁还怕他何雨柱？

    可如果硬要动……会不会触动李怀德的利益？孙秘书刚才那通电话，态度暧昧，到底是不想动，还是……在试探他敢不敢动？

    他正权衡着，马华一脸兴奋地推门进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师父！第四组有发现！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何雨柱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“宋工那边有消息了！”马华凑近，“他不是在弄澡堂锅炉房维修方案吗？今天他去现场勘测，回来偷偷跟我说，他发现锅炉房去年那次所谓‘大修’，根本就是糊弄事！该换的核心部件没换，只是外面刷了层漆！而且，施工方就是乔副处长那个亲戚的工程队！宋工说，他当时就提过异议，被乔副处长压下来了，说他‘不懂政治’，还威胁要调他去扫厕所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马华继续道，“赵大勇师傅也递了话，他说孙胖子在的时候，车队每年都有一笔固定的‘长途运输特殊补贴’，数额不小，但司机们根本没见过。他怀疑，这笔钱是被孙胖子和上面的人私分了！他记得有一次孙胖子喝多了，吹牛说‘乔处长那儿也得打点’！”

    乔副处长！又是他！采购吃回扣，维修搞豆腐渣，还私分公款！这他妈是条大鱼啊！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骤冷。孙秘书的电话，宋工和赵大勇的线索……都指向了同一个人。这是逼他做选择。

    退缩？那不是他何雨柱的性格。既然证据指向了你，管你是什么“自己人”还是“乔处长”，照查不误！大不了，连你背后的靠山，一起掂量掂量！

    “马华，把这些情况，连同采购组、维修组发现的线索，全部整理成书面材料，要详细，要确凿。另外，让宋工和赵师傅，写一份详细的说明材料，签字按手印。”何雨柱沉声吩咐，“记住，绝对保密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马华领命，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何雨柱叫住他，眼里闪过一丝狠色，“再让周晓白，把工作组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后勤处问题的线索，特别是涉及乔副处长的，整理一份摘要。要快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，您这是要……”马华疑惑。

    “汇报工作。”何雨柱淡淡道，“既然有人打招呼了，咱们也得‘及时’向上级汇报进展，请示下一步工作嘛。”

    他倒要看看，把这份沉甸甸的“材料”递到李怀德和孙秘书面前时，他们是什么反应。是保这个“乔处长”，还是……顺水推舟，再砍一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