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明白！何组长，我一定照办！绝不敢耍花样！”老钱如蒙大赦，磕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“你，”何雨柱又看向那个早就吓傻了的瘦高个，“今晚的事，你知道该怎么说。管好你的嘴，要是走漏半点风声，或者想给你叔叔报信，我连你一起收拾！滚！”

    瘦高个如获大赦，连滚爬爬地跑了，头都不敢回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你在这儿看着，等厂里人来。”何雨柱对马华吩咐，然后自己快步离开废料场，找了个最近的公用电话亭，摇通了厂里值班室和孙秘书家的电话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厂保卫科刘科长亲自带着人，还有孙秘书派来的纠察小组两个干事，赶到了废料场。看着那一坑的赃物，还有瘫在地上、面如死灰的老钱，刘科长脸色铁青。在自己眼皮底下，后勤处仓库管理员倒卖厂里物资，还牵扯到保卫科的人！这他妈是打他的脸！

    “何组长，这次多亏你了！又立一功！”刘科长握着何雨柱的手，用力摇了摇，脸上带着感激和后怕。这事要是何雨柱没发现，或者捅到李怀德那里，他这保卫科长也别干了。

    “刘科长客气了，维护厂里利益，是咱们的共同责任。”何雨柱谦逊道，把老钱“主动交代”陈明等问题的情况，简单说了一下，但略去了老钱要“反水”的细节，只说老钱为了减轻罪责，愿意配合调查。

    刘科长心领神会，知道何雨柱这是要把案子往深里挖，也正中他下怀——正好借机整顿后勤和保卫科！两人一拍即合。

    老钱和赃物被连夜带回厂里。何雨柱也跟着回去，做了笔录。等忙完，天都快亮了。

    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，院子里一片死寂。经过这一夜，他感觉手里的筹码又多了不少。老钱的“反水”，陈明的“自白书”，还有那一坑的赃物……都是实打实的“战绩”，也是向李怀德和孙秘书交上的“投名状”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通过这件事，他初步在保卫科刘科长那里卖了个好，有了个潜在的“盟友”。在厂里，不再是单打独斗了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，何大清和雨水还在熟睡。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洗漱，躺到炕上，却毫无睡意。脑子异常清醒，复盘着今晚的一切。

    老钱会老实交代吗？陈明看到老钱被抓，会是什么反应？狗急跳墙？还是会更加恐惧，乖乖交出账本和黑材料？

    还有孙秘书……他对自己这次“独走”抓人，会怎么看？是欣赏，还是觉得不安分？

    一个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。但何雨柱心里并不慌乱，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。手里的牌越来越多，局面也越来越有利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怀里那张陈明的“自白书”，又想起老钱明天要交的“悔过书”和“检举信”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后勤处这潭浑水，是越来越浑了。正好，浑水才能摸鱼。

    李主任，孙秘书，你们不是要清理“蛀虫”，要“政绩”吗？我何雨柱，就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！让你们看看，我这把刀，到底有多快，多利！

    而你们……也得拿出相应的“回报”才行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入睡。明天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