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（纸条残片），时间、地点、动机（报复何雨柱）都对得上。这下，棒梗翻供说的“怂恿者”是谁，一清二楚。自己身上的嫌疑，不攻自破。

    而且，揪出易大妈，等于又帮李怀德“清理”了一个“历史遗留问题”（易中海的余孽），这功劳，比抓十个棒梗都大！

    果然，第二天一早，孙秘书就笑呵呵地来到了何雨柱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何组长，坐，坐。”孙秘书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，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是难得的、真心的笑容，“易大妈的案子，基本清楚了。纸条是她写的，约棒梗晚上公用水池见面，怂恿他去食堂搞破坏，报复你。证据确凿，她也承认了。棒梗那边，也改口了，说是易大妈指使的。这下，真相大白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带着赞许：“何组长，这次的事，你受委屈了。不过，你也算是因祸得福。揪出易大妈这个隐患，又立一功啊！李主任知道后，很高兴，说你不仅工作能力强，警惕性也高，是个全面的人才。”

    “孙秘书过奖了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何雨柱谦逊道，心里却明镜似的。李怀德高兴，恐怕不止是因为揪出易大妈，更是因为自己“有用”，能帮他解决麻烦。

    “嗯，有功就要赏。”孙秘书话锋一转，“李主任说了，纠察小组那边，你尽快全面接手。有什么困难，直接跟我说。另外……”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：“关于陈明那边……你处理得不错。那六十块钱，我已经知道了。李主任的意思是，设备科那边，是该好好查一查了。你放手去干，该抓的抓，该办的办。有我和李主任给你撑腰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震！孙秘书知道那六十块钱的事？是陈明自己说的？还是……孙秘书一直派人盯着自己？不管是哪种，都说明，自己的一举一动，都在孙秘书，或者说李怀德的视线之内！这既是“支持”，也是警告——好好干，别耍花样，我们看着你呢。

    “是！谢谢李主任和孙秘书的信任！我一定秉公办事，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！”何雨柱立刻表态，心里那点因为搞定易大妈而生的轻松，又被更深的警惕取代。这李怀德和孙秘书，用人是真狠，控制也是真严。

    “好，去忙吧。尽快把纠察小组的工作抓起来。”孙秘书摆摆手。

    从孙秘书办公室出来，何雨柱站在厂区的空地上，深深吸了口气。秋日的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但他心里，却一片冰火交织。

    易大妈倒了，隐患清除。李怀德和孙秘书的“支持”更明确了，还给了尚方宝剑去查陈明。纠察小组的权力，即将真正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还有陈明……孙秘书让自己“放手去干”，是真心要查，还是想借自己的手，清除异己，或者……测试自己的忠诚和手段？

    不管怎样，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陈明这条线，必须查，而且要查得漂亮，查得让李怀德和孙秘书满意，也查得……让自己捞到足够的好处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怀里那十块钱“茶水费”，又想起抽屉里那五十块“证据”，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。

    那就……从你开始吧，陈科长。看看你这“油子”，到底有多“油”，能经得起我何雨柱这把新磨的刀剐上一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