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查上一查
说的啊,我就是多句嘴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。”王干事点点头,心里已经起了疑。易大妈……棒梗出事前后精神异常,还说“不能让人知道”……难道,真跟她有关?

    马华“汇报”完,立刻脚底抹油溜了。王干事则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锁。她想起昨天李怀德交代的调查,想起棒梗含糊的供词,又想起马华刚才的话……易大妈的嫌疑,陡然上升!

    她立刻拿起电话,摇给了轧钢厂保卫科刘科长。两人一合计,觉得易大妈这条线,必须重点查!但怎么查?直接上门问?易大妈肯定不会承认。搜查?没证据。

    最后,王干事想了个法子——以“关心孤寡老人、了解生活困难”为由,上门走访,同时带上个街道卫生所的“医生”,借口给易大妈“检查身体”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,或者……攻破她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计划定下,当天下午,王干事就带着街道卫生所的一个女医生,还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个女干事(便于搜查女性房间),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
    这阵仗,立刻惊动了院里剩下那几户战战兢兢的人家。三大妈吓得门都不敢出,贾家门死寂。何雨柱家,何大清听到动静,紧张地扒着窗户缝看。只有何雨柱,在厂里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王干事三人径直来到后院易家。易大妈打开门,看见王干事和两个陌生女人,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低下头,让开了身。

    “易大妈,街道关心您的生活,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,特地请了卫生所的同志来给您看看。”王干事说着场面话,眼睛却仔细打量着易大妈。

    易大妈比之前更瘦了,眼窝深陷,眼神躲闪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确实透着股不正常的紧张和惶惑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事,不用看,谢谢领导关心。”易大妈声音沙哑,想拒绝。

    “看看吧,易大妈,检查一下,我们也放心。”女医生上前,温和但不容拒绝地把易大妈扶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王干事和保卫科女干事则留在外屋,看似随意地打量着。屋里很简陋,但收拾得异常干净,甚至有点……过于干净了,像是不想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。

    王干事目光扫过桌子、柜子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她走到炕边,装作整理炕席,手在炕沿下、褥子底下轻轻摸索。忽然,她的手指在炕席边角一个不起眼的、用线缝死的夹层里,摸到了一点硬硬的、纸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心里一动,用指甲悄悄挑开一点线头,手指伸进去,夹出了一小片折叠得很小的、发黄的纸片。纸片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。

    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纸片上的内容——只有几个用铅笔写的、歪歪扭扭的字:“晚,水池,急。”

    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。但这字迹……王干事是街道干部,经常看居民的材料,对易大妈的字有点印象。这字,虽然写得慌乱,但骨架很像!而且,“水池”——公用水池?棒梗遇见易大妈的地方?“晚”——晚上?时间也对得上!

    王干事心脏狂跳,迅速把纸片攥在手心,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自己口袋。然后对保卫科女干事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女医生在里屋给易大妈简单“检查”了一下,说就是心神不宁,需要静养,开了点安神的药(其实是维生素片)。易大妈一直很紧张,眼神不时瞟向外屋。

    检查完,王干事又“关切”地询问了易大妈一些生活情况,易大妈答得支支吾吾,前言不搭后语。王干事心里更有数了。

    离开易家,走出四合院,王干事才拿出那张小纸片,给保卫科女干事看。

    “这字……像是易大妈的。‘晚,水池,急’……这很可能是她约棒梗见面的纸条!棒梗吞掉的,可能就是另一部分,或者回信!”女干事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立刻回去,比对字迹!另外,提审棒梗,不,提审易大妈!”王干事当机立断。

    两人没有回街道,直接去了派出所。经过字迹初步比对,纸片上的字和街道存档的、易大妈以前写的材料上的字,相似度极高!而且,纸片的纸质、铅笔的痕迹,都显示是新近写的。

    有了这个“铁证”,派出所立刻出动,再次来到四合院,直接带走了还处在惊惶中的易大妈。

    易大妈被带上警车时,没有哭喊,没有挣扎,只是低着头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眼神里最后那点光,也彻底熄灭了。她知道,完了,全完了。

    消息像一颗炸雷,再次在四合院上空爆开。前脚棒梗被抓,后脚易大妈也被带走了!还是公安直接上门!这下,院里剩下的人,是彻底吓破了胆,连门都不敢出了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
    何雨柱下班回来时,正好看见警车闪着灯离开,易大妈被押上车的背影。他站在胡同口,远远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长长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成了。易大妈这条最毒、藏得最深的蛇,终于被揪出来了。人证(马华打听来的小孩目击),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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