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……啧啧,以后可得小心着点,别犯在他手里!”
议论纷纷,有羡慕,有嫉妒,更有深深的忌惮。何雨柱这个名字,在轧钢厂,不再仅仅是个“做饭好吃的厨子”,而是成了一个有了实权、让人不得不正视的“人物”。
何雨柱听着那些或明或暗的议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在厂里的日子,将进入一个全新的、更复杂、也更危险的阶段。但这也是他想要的。
下班回家,刚到四合院门口,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等在那里——秦淮茹。
她比之前更瘦了,像根在风里飘摇的芦苇,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,可深处却似乎燃着一点微弱而执拗的火苗。看见何雨柱,她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,嘴唇哆嗦着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才哑着嗓子开口:
“柱子……兄弟。棒梗他……是他混蛋,他该死。我不替他求情。”她声音干涩,带着哭腔,“可是……柱子兄弟,看在……看在他死去的爹,看在一个院住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……我想求你件事。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她,没说话。
秦淮茹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一哆嗦,但还是鼓起勇气,扑通一声跪下了!
“柱子兄弟!我求求你!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家吧!棒梗已经进去了,我们家就剩我和婆婆两个女人了,婆婆也快不行了……我们再也碍不着你的事了!我保证,以后我们贾家,见了你绕道走,绝不再给你添一点麻烦!我只求你……求你跟上面说说,别……别把棒梗往死里整,给他……留条活路,行吗?”
她说着,砰砰砰地磕起头来,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何雨柱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留活路?当初你们贾家合起伙来想弄死我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给我留活路?棒梗想往饭菜里下毒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给全厂工友留活路?
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。
“秦姐,你起来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嘲讽,“棒梗犯的是国法,该怎么判,是法院的事。我一个小小副组长,没那么大本事干涉。至于你们家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秦淮茹瞬间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好自为之吧。只要你们安分守己,别再来招惹我,我自然懒得理会。但要是再动什么歪心思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
秦淮茹瘫坐在地上,最后那点希望也破灭了,眼神彻底黯淡下去,只剩下死灰一片的绝望。她知道,何雨柱这是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路。贾家,完了。在四合院,在轧钢厂,甚至在这个世界上,都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何雨柱不再看她,推着车,从她身边径直走过,头也不回地进了中院。
心里那点因为升职而生的畅快,被一种更冰冷的、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取代。这种感觉,似乎……也不错。
回到屋里,何大清和雨水正忐忑不安地等着。看见他回来,都松了口气。
“柱子,外面……秦淮茹她……”何大清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,爸,解决了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不想多谈,“以后院里,应该能彻底清净了。雨水,去做作业,哥晚上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嗯!”雨水乖巧地点头,跑进了里屋。
何大清看着儿子沉稳冷静、甚至带着一丝威严的侧脸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儿子变了,变得让他这个当爹的,都感觉有些陌生,有些……害怕。但他知道,儿子是被这吃人的世道,被院里这些禽兽,逼成这样的。他能做的,只有不拖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