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愿不愿意在食堂长干？愿不愿意……跟着我干？”

    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周晓白。这姑娘勤快，本分，心思正，是块好材料。更重要的是，她背景干净，跟院里那些烂人没瓜葛，值得培养，也能成为他在食堂的得力臂助。

    周晓白愣住了，看着何雨柱认真的眼神，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正式工？跟着何师傅干？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她这个无家可归的回城知青，真的有了安身立命之所，有了可以依靠和追随的人！

    “我愿意！”她几乎没有犹豫，用力点头，眼圈微微发红，“何师傅，我愿意跟着您干！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！我保证听话，好好学，绝不给您丢人！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何雨柱点点头，心里也踏实了。有了周晓白这个“自己人”，在食堂就算初步扎下根了。“转正的事，我来想办法，需要时间，你别急。眼下，你在食堂好好干，多学，多看，尤其是成本核算、食材保管这些，留点心。以后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！我记下了！”周晓白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从周晓白那儿出来，天色将晚。何雨柱骑车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。食堂立威初步成功，收了周晓白这个心腹，下一步，就是彻底清理食堂内部的“蛀虫”，比如那个采购老钱，还有王胖子……得慢慢来，抓住把柄，一击致命。

    院里的账，也得开始算了。阎埠贵那条毒蛇，贾家那条疯狗，还有那个神秘的纹身男……

    正想着，拐进南锣鼓巷胡同，还没到四合院门口，就看见前院阎埠贵家那扇紧闭的门，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阎埠贵佝偻着背，像道影子似的溜了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旧布袋。他左右看看，没看见躲在阴影里的何雨柱，低着头，快步朝胡同另一头走去，脚步匆忙，透着股鬼祟。

    这么晚了，他去哪儿？还提着东西？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动，悄无声息地推着车，远远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