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!”何雨柱最后一句,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寒气,“我不管你是谁介绍来的,有什么靠山。在食堂,就得听我的!干得好,有奖励。干得不好,或者坏了规矩,立马滚蛋!都听清楚了?!”
“听清楚了!”这次回答得整齐响亮,没人敢怠慢。何雨柱刚才那眼神,那气势,让他们真切地感觉到,这个被撤过职的“傻柱”,跟以前不一样了!狠了,也硬了!
“干活!”何雨柱一挥手。
众人立刻作鸟兽散,各就各位,手脚比平时麻利了不止一倍。连平时最爱磨洋工的那个,都抢着去洗菜了。
马华凑过来,低声道:“柱子哥,牛!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拍了拍他肩膀,意思很明白:好好干,跟着我。
安排好后厨,何雨柱又去找了采购的老钱。老钱是个圆滑的中年人,以前跟老赵走得近,没少捞油水。老赵出事,他吓得够呛,最近夹着尾巴做人。看见何雨柱拿着李怀德的“令箭”来,更是点头哈腰,无比配合,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按单采购,保质保量,价格透明。
何雨柱知道他心里有鬼,但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,只是敲打了几句,让他把今天的采购单和往期的账本都拿过来核对。
一上午,何雨柱就像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,在后厨、仓库、采购处来回转。盯菜的质量,核材料的斤两,查账目的漏洞。他手艺精,眼又毒,一点小毛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哪个帮厨切菜偷懒,肉片厚薄不均;哪个环节浪费了食材;哪笔账目对不上数……他当场指出,该骂的骂,该罚的罚,毫不留情。
食堂上下,被他整治得风声鹤唳,但效率和质量,却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。中午开饭时,工友们端着饭盒,看着里面实实在在的肉片,酸辣开胃的土豆丝,暄软够分量的馒头,都愣了。这还是以前那个清汤寡水、偷工减料的大食堂?
“哎哟,今天这菜可以啊!有肉!”
“土豆丝也够味!傻柱回来了就是不一样!”
“听说傻柱又管食堂了?李主任点的将?”
“管他谁点的,菜好吃就行!以后天天这样才好!”
工友们吃得满意,议论纷纷。何雨柱站在打饭窗口后面,听着那些议论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定了不少。第一步,稳了。工友的嘴巴是最实在的,抓住了他们的胃,就抓住了最基础的“民心”。
王胖子躲在办公室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食堂,以后恐怕真是何雨柱的天下了。自己这个“主任”,怕是名存实亡了。可他能怎么办?去找李怀德告状?说何雨柱夺权?李怀德正要用何雨柱这把刀整顿后勤,会听他的?
只能忍。王胖子叹了口气,第一次觉得,这食堂主任的椅子,有点烫屁股。
何雨柱没空理会王胖子的心思。中午忙完,他扒拉了几口饭,就把马华叫到一边。
“马华,交给你个事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你去打听打听,阎解成和于莉进去后,阎埠贵家最近有什么动静。特别是……阎埠贵有没有跟什么生人来往,或者,有没有人去找过他。”
马华眼睛一亮:“师父,您是要……”
“别多问,去办。小心点,别让人看见。”何雨柱叮嘱。
“明白!”马华兴奋地点头,转身溜了。跟着师父干大事,他浑身是劲。
打发走马华,何雨柱又想起周晓白。这姑娘一个人在城西,虽然工作稳了,可毕竟孤单,也得去看看,顺便……有些事,可能需要她帮忙。
下午,他跟王胖子打了个招呼,说去后勤处核对账目,提前溜了出来。先去副食店买了点鸡蛋和挂面,骑着车去了城西。
周晓白正在屋前空地上晾衣服,看见他来,又惊又喜:“何师傅?您怎么来了?今天不忙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何雨柱把东西递给她,打量了一下小院,比上次来更整齐了,那畦小葱蒜苗也长高了不少,“怎么样?还习惯吗?厂里没人难为你吧?”
“没有,都好。”周晓白接过东西,引他进屋,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,“食堂的活儿不累,大家都挺好的。就是……听说您又回食堂管事了?真的吗?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何雨柱点点头:“嗯,李主任让我帮着抓一下食堂伙食。”
“太好了!”周晓白由衷地高兴,“您有本事,早该这样!省得在院里受那些人的气!”
何雨柱看着她清澈眼睛里纯粹的喜悦,心里那点因为算计和争斗而生的冰冷,融化了些。“晓白,”他沉吟了一下,开口道,“有件事,可能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何师傅您说!只要我能办到!”周晓白立刻坐直身体。
“不是现在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是以后。我在食堂,要用人,要用信得过的人。你现在是临时工,我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给你转成正式的,哪怕是最低的炊事员。但你得给我个准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