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脸上有了笑模样，在厂里开会时，还得了后勤处一次不点名表扬。

    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他不求立刻官复原职，那不可能。他要的，是慢慢扭转自己在领导（尤其是孙秘书）和工友心中的形象，从一个“失察犯错”的干部，变成一个“踏实肯干、有手艺、能解决问题”的普通好工人。这个过程要慢，要稳，不能急。

    同时，他也没放松对院里的警惕。阎埠贵家死气沉沉，但那股怨毒的气息隔老远都能闻到。贾家那条小疯狗，最近似乎安静得过分，这更让他不安。

    这天休息，何雨柱正在家帮何大清糊窗户缝，前院陈奶奶颤巍巍地来了，手里拿着个小布包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忙着呢？”陈奶奶脸色有些凝重，左右看看没人，压低声音，“有件事，得跟你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陈奶奶，您说，进屋说。”何雨柱连忙把老太太让进屋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，”陈奶奶在凳子上坐下，喘了口气，“昨儿个，我娘家那侄子，就是联防队那个，来看我。他说……阎解成和于莉的案子，有点蹊跷。”

    “蹊跷？怎么了？”何雨柱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“他说，审于莉的时候，于莉一开始咬死了是你陷害。后来扛不住，才改口。但她提到一个人……一个胳膊上有青黑色纹身的男人，说是阎解成在鸽子市认识的，混街面的。阎解成盯你梢，就是让那人帮忙的。可奇怪的是，联防队和派出所按于莉说的特征去查，根本没找到这个人！鸽子市那片的人都说不认识这么一号人。”

    陈奶奶看着何雨柱，浑浊的老眼里带着担忧：“柱子，我琢磨着不对劲。那纹身男要是真有，怎么会查无此人？要是没有……于莉为啥要编这么个人出来？她是不是……还想把你扯进什么别的事里头？或者，那纹身男……根本就不是街面上的，是别处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听得心里发沉。纹身男查无此人？这确实蹊跷！于莉编的？没必要。那只有一种可能——纹身男的身份，不简单！不是普通的街面混混，可能……是更隐秘、更有来头的人！阎解成怎么能认识到这种人？还是说，纹身男接近阎解成，本就别有目的？

    一股寒意，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想起那晚在鸽子市，纹身男看他的眼神，冰冷，审视，不像普通混混。当时只顾着脱身，没细想。现在回想起来……

    难道，盯上自己的，不仅仅是阎解成和于莉？还有别的、藏在更深处的人？纹身男是冲自己来的？还是冲别的什么？

    “陈奶奶，谢谢您告诉我这个。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握住老太太的手，“这事儿您别再跟别人提了，包括您侄子。我怕……对您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，我懂。”陈奶奶连连点头，叹了口气，“柱子啊，这院里院外，不太平。你一个人，带着老爹妹妹，千万小心。有啥事，一定跟奶奶说，奶奶虽然老了，还能帮你递个话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谢谢陈奶奶。”何雨柱心里暖了一下，但更多的，是沉甸甸的警惕。

    送走陈奶奶，何雨柱坐在屋里，久久没动。纹身男的神秘消失，像一片浓重的阴影，笼罩在他心头。他原本以为，收拾了阎解成和于莉，能清静一阵子。可现在看，真正的危险，或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是谁？为什么盯上他？是为了他之前“小灶负责人”的身份？还是因为他“扳倒”易中海、贾家、许大茂的事，得罪了背后的什么人？又或者……跟他悄悄提醒娄家南下有关？不，娄家已经走了，这条线应该断了。

    一个个疑团，没有答案。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被动等待了。必须主动出击，至少，要搞清楚暗处的敌人是谁！

    可怎么查？他一个没了职务、还被工作组“关注”的普通厨子，能动用什么资源？

    也许……可以从阎解成和于莉身上入手？他们现在在里头，是最容易突破的口子。但怎么接触？他现在避嫌还来不及。

    或者……从鸽子市那片查起？可那片鱼龙混杂，他人生地不熟，贸然去查，打草惊蛇不说，还可能引火烧身。

    正烦躁间，门外传来雨水带着哭腔的喊声：“哥！哥！你快出来看！棒梗……棒梗他欺负陈奶奶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起身，拉开门冲了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