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秘书,您找我?”何雨柱态度恭敬。
孙秘书没立刻说话,点了支烟,吸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“阎解成和于莉的案子,街道那边基本查清楚了。盗窃未遂,企图栽赃陷害,性质恶劣。已经移送派出所,估计得蹲一阵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雨柱:“这次的事情,你处理得……还算冷静。没有因为个人恩怨,做出过激行为。在街道问询时,陈述也客观。这很好。”
这是在……表扬他?何雨柱心里警惕,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“后怕”和“庆幸”:“谢谢孙秘书。我当时也是吓坏了,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干。幸亏街道和王干事明察秋毫,还有您主持公道。”
“公道?”孙秘书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,“何雨柱,这里没外人,有些话,我就直说了。阎解成盯你梢,是真的。但那个‘铁皮盒子’……未免也太‘巧’了点。”
他目光锐利,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你跟我说实话,那天晚上,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会去?”
来了。何雨柱心里一凛,知道瞒不过这只老狐狸。但他早有准备。
他低下头,沉默了几秒,再抬头时,脸上带着一丝“挣扎”和“坦诚”:“孙秘书,我……我不敢瞒您。我确实……猜到他们可能会对我不利。阎解成之前在鸽子市盯我梢,被我撞见过。于莉也找过我,想拉我干违法的买卖,被我严词拒绝了。我担心他们报复,所以……那天晚上,我是留了个心眼,没睡太死。听见外面有动静,我才出去看的。至于那个铁皮盒子……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也许,是他们自己从哪儿弄来,想陷害我,结果阴差阳错?”
他这话,半真半假。承认“留了心眼”和“猜到不利”,显得坦诚;把“铁皮盒子”推给阎解成“阴差阳错”,既解释了巧合,又暗示对方咎由自取。同时,点出于莉“拉他干违法买卖”,进一步坐实阎解成夫妇的“坏”,和自己“坚守原则”的“好”。
孙秘书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盒子的事,而是话锋一转:“你之前食堂采购失察,背了处分,工作也调整了。心里有怨气吗?”
“没有怨气。”何雨柱立刻摇头,语气诚恳,“是我自己工作没做好,该承担的责任我一定承担。组织上给我处分,是让我长记性,我感激还来不及。现在在大食堂,虽然累点,但心里踏实。我会用更好的工作表现,弥补错误,报答组织的信任。”
他姿态放得很低,认错态度“极好”,还表了决心。
孙秘书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,点了点头:“有错误,改了就好。你还年轻,手艺也不错,以后的路还长。不过,要记住这次的教训。做人,做事,都要稳,要正。别耍小聪明,也别被人当枪使。”
最后一句,意有所指。是提醒他别耍小聪明(指设套的事),还是警告他别被人利用(指院里其他人)?或者,两者都有?
“是,孙秘书的教诲,我一定牢记在心!”何雨柱郑重道。
“嗯。”孙秘书弹了弹烟灰,“关于你的工作……王主任跟我反映,大食堂最近饭菜口味有点下降,工友们有些意见。你以前管小灶,对菜品搭配、口味把握有一套。虽然不在其位,但也可以多提提建议,帮帮忙。厂里的生产任务重,后勤保障不能掉链子。明白吗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!孙秘书这话……是在暗示什么?让他“多提建议,帮帮忙”?是给他一个“戴罪立功”、重新表现的机会?还是仅仅随口一说?
不管怎样,这是个积极的信号!说明孙秘书,或者说工作组,暂时没有继续“收拾”他的意思,甚至可能想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。
“明白!孙秘书,您放心!我一定尽我所能,帮着把食堂伙食搞好,让工友们吃饱吃好!”何雨柱立刻抓住机会表态。
“好,去忙吧。”孙秘书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
看着孙秘书的背影,何雨柱心里那点因为“设套”成功而生的畅快,渐渐被一种更清醒的冷静取代。孙秘书的“敲打”和“暗示”,让他明白,自己这点小伎俩,在真正的大佬眼里,恐怕漏洞百出。之所以没深究,或许是因为阎解成夫妇确实该死,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有“利用价值”,也或许……是孙秘书或者他背后的人,另有打算。
但无论如何,危机暂时解除了,还得到了一丝喘息和“表现”的机会。他必须抓住!
从这天起,何雨柱在大食堂干活更卖力了。不仅自己负责的炒菜精益求精,还“主动”帮着其他厨子把控火候、调整口味,甚至“不经意”地提出一些改善菜品搭配、节约成本的小建议。他手艺好,经验丰富,提的建议也实在,王胖子乐得清闲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其他厨子虽然心里可能有点嘀咕,但看他干活实在,提的建议也确实有用,倒也没人明着反对。
大食堂的饭菜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那么一点点。虽然还是大锅菜,可味道更足了些,偶尔还能见着点不一样的搭配。工友们吃得顺口,对食堂的抱怨也少了。王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