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?忍个屁!阎解成这孙子都敢找街面上的混混盯他梢了,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!再忍下去,下次指不定就被按上个“投机倒把”、“勾结社会闲散人员”的罪名,直接步刘海中的后尘!
不行,必须立刻、马上反击!而且,要狠,要快,要打得他阎解成这辈子想起来就哆嗦!
可怎么打?直接冲上门去干架?那是莽夫。他现在背着处分,再闹出事,有理也变没理。举报?没凭没据,阎解成完全可以抵赖,说他血口喷人。
得用脑子。阎解成和于莉不是想抓他“投机倒把”的把柄吗?好,老子就给你送个“把柄”!不过,这“把柄”,怕你接不住!
一个阴损但高效的计划,在何雨柱心里飞快成型。他需要一个人配合,一个绝对可靠、嘴巴严实、还能“演”的人。
马华。就他了。
这天中午,食堂忙过饭点,何雨柱把马华叫到堆放杂物的小仓库,关上门。
“师父,啥事?”马华看他脸色不对,小声问。
“马华,师父问你,信不信我?”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信!当然信!师父您说啥我都信!”马华毫不犹豫。
“好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把鸽子市被阎解成盯梢的事,简单说了,当然略去了自己“反杀”的细节,只说侥幸躲开了。“这孙子,是想把我往死里整。不能等了,得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马华一听就炸了:“我操!阎解成这王八羔子!他敢!师父,您说,怎么弄他?我跟他拼了!”
“拼什么拼?用不着你动手。”何雨柱按住他,眼里闪着冷光,“你帮我办两件事。第一,去找你那个在废品收购站的表哥,弄点……嗯,弄点看起来像‘内部处理’的、但实际不值钱的‘好东西’,比如,印着外文字母的旧铁皮盒子,或者有点锈但样式奇怪的旧零件,总之,要看着像‘洋货’或者‘稀罕物’,但又确实是从废品堆里扒拉出来的,查不出源头。弄个两三样,用旧报纸包好。明天晚上,带到食堂后面小树林,等我。”
马华听得一愣一愣的,但没多问,重重点头:“行!包我身上!我表哥那儿破烂多,肯定有!第二件呢?”
“第二件,”何雨柱声音更低了,“你去找前院陈奶奶,跟她说……”他凑到马华耳边,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。
马华眼睛越瞪越大,听完,用力咽了口唾沫,看着何雨柱:“师父,这……这能行吗?会不会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做,出不了岔子。”何雨柱拍拍他肩膀,“记住,嘴巴闭紧。对谁都不能说,包括你爹妈。”
“我懂!师父您放心!”马华拍着胸脯保证。
安排完马华,何雨柱心里定了些。第一步棋子落下了。接下来,是第二步——钓饵。
下班后,他特意绕到阎解成干临时工的那个装卸队附近溜达。果然,没一会儿,就看见阎解成灰头土脸地扛完包,蹲在墙根歇气。于莉也“恰好”挎着篮子“路过”,给阎解成送水,两口子低声说着什么。
何雨柱装作没看见,吹着口哨,晃悠着从他们面前走过。走到一个没人的拐角,他停下脚步,从怀里(实则是系统空间)摸出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块品相极好、油光发亮、一看就不是普通货的——香菇!他拿起一块,放在鼻子下深深闻了闻,脸上露出陶醉和满意的表情,还故意左右看了看,做贼似的,迅速把布包揣回怀里,加快脚步走了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十秒。但他相信,一直用眼角余光瞟着他的阎解成和于莉,肯定看得清清楚楚!
那香菇,是他之前系统奖励的“优质干香菇”,一直没舍得吃。现在,拿出来当诱饵,正合适!这年月,这么好的香菇,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!阎解成和于莉那种贪便宜没够的主儿,看了能不动心?能不猜疑他是从什么“特殊渠道”弄来的“好东西”?
果然,他刚拐过弯,就听见身后于莉压抑着兴奋的声音:“解成!看见没?傻柱怀里那包!是香菇!品相那么好!他哪儿弄的?肯定来路不正!”
“嘘!小点声!”阎解成的声音带着激动和贪婪,“我看见了!妈的,这傻柱,都被撤职了,还能弄到这种好东西?肯定有鬼!走,跟上!看他去哪儿!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鱼,咬钩了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着,专挑人少的小路,时不时还回头张望一下,做出一副警惕的样子。阎解成和于莉果然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,隔着一段距离。
走到离轧钢厂不远的一条偏僻小胡同,何雨柱停下,左右看看,快速闪身进了胡同里一个半塌的废弃门楼后面。这里堆满了建筑垃圾,平时根本没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