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脚步没停，推门进屋，反手插上门闩。屋里，炉火很旺，饭菜的香味更浓。周晓白正在灶前炒菜，何大清在摆碗筷，雨水趴在小桌上画画。一切都安宁祥和，仿佛白天那场闹剧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洗洗手，马上吃饭。”周晓白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神清澈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，心里那点因为下午奔波和贾家窥视而生的阴郁，被这屋里的温暖驱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洗了手，坐到桌边。周晓白炒了个醋溜白菜，蒸了碗鸡蛋羹，还有中午剩的骨头汤热了热。简单的饭菜，却吃得格外香。

    “下午出去，顺利吗？”何雨柱问周晓白，指的是她下午应该也在家。

    “顺利，我把家里里外外又收拾了一遍，还帮雨水辅导了会儿功课。”周晓白笑着说，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就是……下午三大妈又来了一趟，问我食堂有没有处理不要的菜叶子，她想喂鸡。我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不答应就对了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以后这种事，一律推给我，或者推给食堂规定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周晓白点头。

    吃过饭，周晓白抢着去洗碗。何雨柱没再拦，坐在堂屋，跟何大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。雨水拿着画跑过来：“哥，你看我画的晓白姐！像不像？”

    画纸上，是一个梳着辫子、笑容灿烂的姑娘，虽然笔法稚嫩，但神韵抓得挺准。何雨柱看着画，又看看厨房里那个忙碌的、挺直的背影，心里某个地方，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也许……留下她，真的不是个错误的决定。至少，这个家，因为她的到来，多了许多鲜活的气息和温暖。

    夜里，何雨柱躺在床上，依旧没什么睡意。手腕上“同心结”传来的情绪，依旧平稳安宁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、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般的轻松。娄晓娥那边，应该是一切顺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