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麻烦上门
    周晓白在食堂当临时工的事,何雨柱找王胖子一说,王胖子倒是没咋犹豫就点了头。食堂现在确实缺人手,尤其是洗菜切配这种又累又不讨好的活儿,正式工都不太愿意干,临时工也留不住。周晓白看着就利索,又是何雨柱介绍来的(王胖子现在看何雨柱顺眼),背景也说得过去(兵团回来的,政治清白),当即就拍板:“行!让她明天就来!先跟着马华打下手,洗菜切配搞卫生。工资按临时工最低标准,一天八毛,管一顿午饭。干得好再说!”

    这事儿定下来,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算是暂时落地。工作解决了,周晓白白天在食堂,在他眼皮子底下,省得在外面乱跑;晚上回那个小隔间,也算有个着落。至少短期内,不用为她的去处发愁了。

    消息传回院里,又是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秦淮茹听说周晓白进了食堂,眼神复杂得能拧出苦水来。她自己在清洗车间累死累活,一个月也就二十多块,还得养活一大家子。周晓白一个刚回城的,凭啥就能进食堂?还不是靠着傻柱!她心里那点因为棒梗被抓、自家落魄而生出的怨恨,又添了几分,看何雨柱家的眼神,更加阴郁。

    阎埠贵老婆三大妈则是另一番心思,拉着下班回来的周晓白,在公用水池边“偶遇”,话里话外打听食堂的待遇,有没有内部便宜菜,能不能帮着买点不要票的碎肉骨头啥的。周晓白牢记何雨柱的叮嘱,一律以“我刚来,不清楚”、“有规定,不行”搪塞过去,把三大妈噎得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棒梗缩在贾家门后,透过门缝,用那双阴冷麻木的眼睛,死死盯着在院里走动的周晓白。他现在怕何雨柱怕得要死,可对这个新来的、看着就清爽利落的姑娘,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嫉恨和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念。凭什么她就能住进傻柱家?还能进食堂?傻柱对她好像还不错……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冷在心里。他知道,周晓白的到来,就像在已经紧绷到极限的弓弦上,又加了一根羽毛。看似不起眼,可谁知道会不会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?他必须更加小心,看好周晓白,也防着院里这些畜生。

    周晓白倒是很快适应了食堂的工作。兵团出来的,不怕脏不怕累,洗菜洗得又快又干净,切配也利落,眼里有活,手脚勤快。没两天,就跟马华和几个帮厨混熟了,大家对这个勤快爽利、没啥心眼的新同事印象都不错。她嘴也甜,见了谁都客气地叫“师傅”、“大姐”,在食堂人缘挺好。

    就是有一点,她似乎对何雨柱格外……上心。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上心,更像是一种混合了感激、依赖和敬佩的复杂情绪。何雨柱在灶上忙活,她总会“恰好”把需要的东西递到手边;何雨柱交代的事,她记得比谁都清楚;何雨柱脸色稍微沉一点,她就会有点紧张,做事更加小心翼翼。晚上回家,她也抢着做饭洗衣,把何大清和雨水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
    何大清私下里跟何雨柱念叨过两次:“柱子,晓白这姑娘……真不错。勤快,懂事,心也善。就是……老这么住着,也不是个事儿啊。院里闲话怕是少不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知道父亲的意思。院里那些长舌妇,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呢。可他也没办法。周晓白工作刚稳定,住处更没着落,总不能现在就把人赶出去。他只能叮嘱周晓白,在院里尽量低调,少跟人接触。

    周晓白也听话,除了上班下班,基本不出门,在院里见了人,点点头就算打招呼,绝不多说一句。可有些麻烦,不是你躲就能躲掉的。

    这天是周末,何雨柱休息。他起了个大早,准备去菜市场转转,买点骨头回来给父亲熬汤。周晓白也起来了,正在堂屋扫地。何大清坐在门口听收音机,雨水在里屋睡懒觉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中院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哭喊声,中间还夹杂着贾张氏那嘶哑破败、却充满怨毒的咒骂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天理啊!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啊!我孙子还是个孩子啊!就被你们这么作践啊!傻柱!你个杀千刀的!你不得好死!还有那个小贱蹄子!勾引我孙子!不得好死啊!”

    何雨柱眉头一皱,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到窗边看去。只见中院里,贾张氏不知怎么从床上爬了起来,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干嚎。棒梗缩在她身后,脸色惨白,眼神惊恐又怨毒。秦淮茹则在一旁,想拉贾张氏起来,又不敢用力,急得直掉眼泪。

    几个被惊动的邻居探头探脑,刘海中老婆二大妈也在其中,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!你又闹什么?!大早上的,还让不让人清静了!” 前院传来阎埠贵不满的呵斥,但他没敢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闹什么?我孙子让人害了!”贾张氏指着何雨柱家的方向,尖声叫骂,“就那个新来的小贱货!勾引我孙子!把我孙子的魂都勾走了!棒梗才多大啊!就遭这种罪!傻柱!你管不管?你不管,我就去街道,去派出所告你们!告你们流氓罪!乱搞男女关系!”

    勾引棒梗?何雨柱眼神瞬间冰冷。这老虔婆,真是疯了!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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