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麻烦上门
了恶心人,什么脏水都敢泼!棒梗那副鬼样子,周晓白能看上他?还勾引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
    周晓白在屋里也听到了,手里的扫帚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又惊又怒,浑身微微发抖。她咬着嘴唇,想冲出去理论,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    “爸,您看着雨水,别出来。”何雨柱低声对何大清说了一句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走到中院,在离贾张氏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目光冰冷地扫过撒泼的贾张氏、惊恐的棒梗和哭泣的秦淮茹,最后落在看热闹的二大妈等人脸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:“贾张氏,你把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谁勾引谁?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被他冰冷的眼神和语气吓得一哆嗦,但仗着撒泼的本能和刻骨的怨恨,梗着脖子尖叫:“就是你屋里那个小贱货!周晓白!她勾引我孙子棒梗!我亲眼看见的!她对着我孙子抛媚眼!还……还偷偷给我孙子塞吃的!她就是看上我孙子了!想嫁到我们贾家来!呸!不要脸的破鞋!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极其恶毒下作。周晓白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,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却笑了,笑容冰冷刺骨:“贾张氏,你今年有七十了吧?老眼昏花,我可以理解。可你不能因为自己眼瞎心也瞎,就满嘴喷粪,污人清白。周晓白同志是我家远房亲戚,是响应号召建设边疆回来的知识青年,政治清白,作风正派。她每天在食堂上班,回来就帮家里干活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跟你们家棒梗,话都没说过一句。‘抛媚眼’?‘塞吃的’?你编故事也编得像样点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往前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,直刺贾张氏:“倒是你孙子棒梗,有前科,还在考察期。整天躲在门后,用那种不三不四的眼神盯着人家女同志看,院里不少人都看见过。要我说,这不是人家勾引他,是他自己心术不正,贼心不死!贾张氏,你不好好管教孙子,反而倒打一耙,污蔑好人,你是嫌他进去的次数太少,还想再把他送进去是不是?!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,他陡然提高声音,厉声喝问。棒梗被他吓得浑身一颤,差点瘫倒在地。贾张氏也被他气势所慑,一时噎住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秦淮茹哭喊着扑上来:“柱子兄弟!你别听我妈胡说!她老糊涂了!瞎说的!没有的事!棒梗,你快说,没有的事!”

    棒梗被母亲摇晃着,眼神慌乱,语无伦次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是奶奶……奶奶让我说的……她说这么说,能让傻柱丢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畜生!你胡吣什么!”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,伸手想打棒梗,被秦淮茹拦住。

    场面一片混乱。看热闹的二大妈等人眼神更加鄙夷,看向贾家的目光充满了厌恶。这家人,真是没救了!老的为老不尊,小的撒谎成性,还倒打一耙!

    何雨柱不再看他们,转向围观的邻居,朗声道:“各位邻居都看见了,也听见了。贾张氏污蔑周晓白同志,纯属子虚乌有,恶意中伤!棒梗自己也承认了,是贾张氏教他说的!这种行为,已经构成诽谤诬陷!我保留向街道和派出所反映的权利!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二大妈等人,意有所指:“现在厂里正在搞‘清查整顿’,工作组还在。有些人,不思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,造谣生事,破坏团结,诬陷好人。这是什么性质?我看,也该让工作组来查查,这些人的思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二大妈等人脸色大变,连忙摆手:“柱子,可别!跟我们没关系!我们就是听见动静出来看看……贾张氏胡说八道,我们都听见了,是她不对!我们可什么都没说!”

    她们生怕沾上贾家的晦气,更怕被何雨柱捅到工作组那里去。现在工作组就是悬在头顶的刀,谁不害怕?

    “最好如此。”何雨柱冷冷道,不再理会她们,转身对屋里喊了一声:“晓白,出来。”

    周晓白擦了擦眼角,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走了出来。她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腰背挺得笔直,走到何雨柱身边,看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和眼神躲闪的棒梗,声音清晰,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委屈:

    “贾奶奶,棒梗,我周晓白行得正坐得直,没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!我住在何师傅家,是暂时借住,也是凭劳动吃饭,不偷不抢,不欠任何人!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?就因为我从兵团回来,无家可归,就好欺负吗?我告诉你们,我不是好欺负的!你们今天说的话,我都记着!要是再敢胡说我一句,我……我就去告你们!告你们诽谤!告你们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政策!”

    她这话,说得有理有据,也把“兵团回来”、“知识青年”的身份摆了出来,带上了政治色彩。贾张氏和棒梗更是吓得面无人色。他们敢欺负院里人,可对“兵团回来的”、“知识青年”这种带有时代色彩的身份,本能地感到畏惧。

    “没有!没有!我们胡说!我们错了!晓白同志,你大人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!”秦淮茹连忙拉着棒梗跪下,连连磕头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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