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却露出无奈和愤慨:“孙秘书,这些闲话,我也听过。可我觉得委屈!我按规矩办事,依法维权,怎么就成‘心狠手辣’了?难道看着坏人作恶,侵害集体和个人利益,不管不问,甚至同流合污,才是‘团结友爱’?才是‘有人情味’?如果这样的话,那咱们的厂纪厂规,国家的法律法规,还有什么用?”
他这话,掷地有声,直接把问题拔高到了“规矩”和“法律”的层面,把自己放在了“维护正义”的一方。
孙秘书沉默了一下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才缓缓道:“你说得对,按规矩办事,没错。可何师傅,你要知道,有时候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太较真,太突出,未必是好事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工作组这次下来,任务很重。既要查出问题,也要稳定局面。有些人,有些事,需要处理,以儆效尤。可有些人,有些事,也需要保护,以安人心。你何雨柱同志,年轻有为,手艺好,管着小灶也规范,领导是看在眼里的。可你之前那些事,动静太大,影响也不太好。现在又处在小灶这个敏感位置……很容易,成为某些人攻击的目标,或者……被推到前面,当那根出头的椽子。”
这话,几乎已经是明示了。孙秘书在警告他,他之前的“狠劲”和现在的“位置”,让他成了靶子。工作组可能不会动他,但可能会“用”他,或者,在需要的时候,把他“推出去”平息某些矛盾。
何雨柱心里发寒,但脸上却露出“恍然”和“感激”的表情:“谢谢孙秘书指点!我明白了。我以后一定注意方式方法,团结同志,搞好工作,绝不再给领导添麻烦,也绝不做出头鸟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孙秘书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,“好好干,把食堂,尤其是小灶这一摊,稳住了。账目继续理清楚,采购把好关,招待不出错。其他的事,少掺和,少打听。尤其是……跟那些不清不楚的人,彻底划清界限。你的前途,还长着呢。”
“是!我一定牢记孙秘书的教导!”何雨柱立正,语气坚决。
孙秘书又拍了拍他肩膀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孙秘书的背影消失在光秃秃的树林后,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。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,带着铁锈和煤烟的味道。
孙秘书这番话,是警告,也是……一种变相的保护和招揽?让他“稳住”,别“出头”,跟“不清不楚的人”划清界限,意思就是,只要他乖乖听话,好好干活,别惹事,工作组可能就不会动他,甚至,李副厂长那边还会保他?
可这“保护”是有代价的。代价就是,他得彻底变成一把听话的、没有自己想法的刀,指哪儿打哪儿,让咬谁咬谁。而且,要跟过去的一切“不清不楚”(主要指娄家)彻底切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