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警告
。你们自己吃饭,别等我。雨水放学直接回家,别在外面玩。爸您也少出去串门,就在家听听收音机,养养身体。”何雨柱一边吃饭,一边叮嘱。

    “哎,我知道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”何大清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自己……也小心。我听说,刘海中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那是自作自受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何雨柱打断父亲,不想让他多想,“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,雨水去写作业。何大清坐在炉边,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唱腔,眼神却有些发直。何雨柱知道,父亲是担心,是害怕。经历过被易中海和贾张氏联手逼走、在保定看尽白眼、回来后又被院里这些烂事一次次惊吓,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老人,心里那根弦,早就绷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“爸,”何雨柱坐到父亲身边,放柔了声音,“别想那么多。您儿子行得正坐得直,没干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工作组查他们的,咱过咱的。等这阵风过去,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转过头,看着儿子年轻却已显出风霜痕迹的脸,眼眶有些发红,重重点了点头,握住儿子的手,用力捏了捏,什么都没说。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夜里,何雨柱躺在床上,依旧毫无睡意。手腕上“同心结”传来的情绪,依旧平稳,甚至比前几天更加安宁,隐隐还带着一丝……尘埃落定般的轻松?难道,娄家已经安全抵达,安顿下来了?

    这个念头,让他冰冷沉重的心,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和希望。至少,他冒险送出的提醒,没有白费。至少,那个让他牵挂的姑娘,暂时脱离了眼前的险境。

    可他自己呢?风暴眼,似乎正缓缓移向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第二天,工作组果然开始查账了。不仅是小灶的账,连大锅菜的采购、库存、消耗,都被翻了个底朝天。王胖子陪着,何雨柱和食堂的会计、保管员,被叫去问了一遍又一遍。每一张单据,每一个数字,都要解释清楚。

    何雨柱早有准备,回答得有条不紊。账本干净,单据齐全,解释合理。工作组查了两天,没查出什么大毛病,只是在一些细微的损耗和差旅费报销上,提了些疑问,何雨柱也都给出了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,这远远没完。经济问题查不出,社会关系那条线暂时也断了,工作组肯定不会罢休。他们一定会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。

    果然,第三天下午,孙秘书又来了,这次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何师傅,忙呢?”孙秘书走进小灶操作间,语气随意。

    “孙秘书,您来了。不忙,正准备晚上的菜。”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。

    “嗯,陪我出去走走,说点事。”孙秘书示意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紧,点点头,跟着孙秘书走出了食堂,来到了厂区后面一个相对僻静的小树林边。

    初春的树林,枝条还光秃秃的,地上积着未化的残雪,冷风嗖嗖地刮。孙秘书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,吐出淡淡的烟雾,看着远处厂房的烟囱,忽然开口:“何师傅,你对这次‘清查整顿’,怎么看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突兀,也意味深长。何雨柱谨慎地回答:“这是上级的决策部署,是为了纯洁队伍,清除隐患,我坚决拥护,积极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套话就不用说了。”孙秘书转过头,看着他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,“说说你真实的想法。你觉得,咱们厂,有问题的人多吗?该清该整的,都是谁?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飞速盘算。孙秘书这是在试探他的立场?还是想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?

    “孙秘书,我就是个做饭的,对厂里大局了解不多。”何雨柱选择最稳妥的回答,“不过,我觉得,大部分人都是好的,是勤勤恳恳为厂里做贡献的。可能有个别害群之马,比如刘海中那种,偷盗公物,损害集体利益,该处理。其他的……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?”孙秘书似笑非笑,“你跟易中海、贾家、许大茂,不都挺‘清楚’的吗?送进去好几个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后背一凉,知道重头戏来了。他挺直腰板,语气坦然中带着一丝“委屈”:“孙秘书,那几件事,都是有确凿证据的。易中海截留我父亲汇款,是盗窃诈骗;贾张氏和棒梗是诬告陷害加纵火未遂;许大茂是行贿教唆。这些都是违法犯罪,证据确凿,派出所和法院都有定论。我作为受害者和举报人,只是配合调查,维护自身权益和集体利益。这跟‘清查整顿’工作,性质不一样吧?”

    他把自己的行为,完全归结于“维护权益”和“举报犯罪”,撇清了“打击报复”的嫌疑,也把皮球踢了回去——我做的都是合法合规的,跟你们工作组的“清查”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孙秘书深深看了他一眼,弹了弹烟灰:“性质是不一样。可结果呢?结果就是,你何雨柱同志,在院里,在厂里,现在名声可是响得很啊。‘心狠手辣’,‘六亲不认’,‘谁惹谁倒霉’……这些议论,你没听过?”

    来了。果然是从“名声”和“影响”上下手了。何雨柱心里冷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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