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”的“样板”或者“试点”？把个人的风险，转化为集体的成绩？甚至，主动配合工作组，提供“规范管理”的经验，把自己摆在“被考察”、“被肯定”的位置，而不是“被清查”、“被怀疑”的对象？

    这个想法很大胆，也很冒险。但似乎，是眼前唯一一条可能走得通的路。

    他需要好好谋划。需要更“规范”到极致的账目和制度，需要更能体现“创新”和“服务”的实质举措，需要……合适的时机和方式，把自己的“成绩”和“态度”，传递到该看到的人眼里。

    还有娄家那条线……必须彻底切断任何可能被追查的联系。陈奶奶那边已经打过招呼，应该没问题。他自己这边，要表现得对“成分问题”深恶痛绝，立场鲜明。也许……可以找个机会，在公开场合，表明一下自己的“觉悟”和“警惕性”？

    一个个念头逐渐清晰，何雨柱的眼神，也重新变得坚定和冰冷。前路凶险，但并非绝路。与其坐等风暴来临，不如主动迎上去，在风浪中，为自己搏一线生机！

    他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在心里仔细推演每一个步骤，设想每一种可能。这一夜，他几乎没有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