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“柱子兄弟，我们也没说是你，就是……有人扔了纸条……”秦淮茹眼神闪烁，不敢跟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纸条呢？我看看。”何雨柱伸出手。

    秦淮茹一愣，支吾道：“纸条……纸条我一看就吓坏了，不知道扔哪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，丢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不再追问纸条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走到棒梗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棒梗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攥紧了木头枪。

    “棒梗，你说这枪是你捡的？”何雨柱问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捡的！”棒梗梗着脖子。

    “在哪儿捡的？什么时候捡的？”何雨柱继续问，语气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就在胡同口，垃圾堆旁边！昨儿下午！”棒梗回答得很快，显然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“垃圾堆旁边？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，“昨儿下午，垃圾车是三点来收的。收完之后，清洁队的老王头会把那一块扫得干干净净。你说你下午在垃圾堆旁边捡到这个？那时候还有垃圾堆？”

    棒梗脸色一变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他显然没考虑到这个细节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何雨柱不等他编，拿起那支木头枪，仔细看了看，尤其是枪柄的位置，然后抬头，看向刘海中和围观的邻居，“各位邻居都看看，这木头枪，做工粗糙，边角都没磨平，漆也掉光了，一看就是孩子瞎刻着玩的，放了不知道多久。我家雨水是女孩，从小就不玩这个。我爹更不会弄这个。我家有没有这种东西，院里老邻居应该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脸色开始发白的秦淮茹和眼神怨毒又慌乱的棒梗，声音提高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：

    “秦姐，棒梗，我不知道你们是听了谁的挑唆，还是自己心里有鬼，想出这么个拙劣的法子来污蔑我。但我告诉你们，这招，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我何雨柱要想整谁，用不着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。易中海是怎么倒的？贾张氏和你是为什么进去的？靠的是证据，是国法！不是一张不知道谁写的破纸条，和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破木头枪！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你们贾家现在是什么处境，自己心里清楚。棒梗有前科，还在考察期。这个时候，不想着怎么老老实实做人，改过自新，反而变着法地搞这些歪门邪道，栽赃陷害，是想挑衅法律，挑战街道和派出所的耐心吗？还是觉得，进去一回没待够，想再回去长长记性？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极其严厉，毫不留情，直接把贾家的遮羞布撕得粉碎，也点明了棒梗的“前科”和“考察期”身份，让那些刚刚被带偏的邻居瞬间清醒过来——是啊，棒梗可是进去过的人！他的话能信几分？贾家这是狗急跳墙了吧？

    秦淮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辩解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棒梗更是吓得脸色惨白，手里的木头枪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刘海中也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快，言辞这么犀利，直接把贾家的底裤都扒了，一时也有些尴尬，干咳两声：“这个……柱子说的也有道理。棒梗啊，你老实说，这枪到底哪来的？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他这是想甩锅，顺便把自己摘出来。

    棒梗彻底慌了神，看着母亲惨白的脸，又看看何雨柱冰冷的目光，再想想里头那些可怕的日子，心理防线终于崩溃，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，指着后院方向，语无伦次地喊：“是……是许大茂！是许大茂教我说的！他说……说这么干，能让傻柱丢人，还能……还能让二大爷您管不了院里的事……枪也是他给我的！他说是从废品站捡的！”

    许大茂！果然是他！这个阴魂不散的小人！自己进去了还不安生，还在背后撺掇！何雨柱眼神一寒。看来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。

    刘海中一听牵扯到许大茂，脸色也变了。许大茂现在还在里头蹲着，要是牵扯出他教唆棒梗诬陷，那自己这个“代理一大爷”也有失察之责！他连忙厉声道：“棒梗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许大茂在里头，怎么能教你？！我看就是你小子自己心里有鬼，胡乱攀咬！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！真是他！他让秦京茹偷偷告诉我的！”棒梗哭喊着。

    秦京茹？何雨柱心里冷笑。这对“夫妻”，真是绝配。一个在里头还不忘使坏，一个在外头当传声筒、跑腿的。

    场面一时混乱。贾家的诬告被当场揭穿，还扯出了许大茂和秦京茹。看热闹的邻居们眼神更加鄙夷，对着贾家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秦淮茹瘫坐在地，彻底没了声音，只是捂着脸哭。贾张氏在屋里骂得更凶了，但没人理会。

    刘海中骑虎难下，想赶紧把事情压下去，对何雨柱挤出一丝笑：“柱子，你看，这就是小孩子胡说八道，被人利用了。你别往心里去。回头我一定狠狠批评教育棒梗！”

    “二大爷，批评教育就不用了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棒梗有前科，现在又涉嫌诬告陷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