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孙秘书,您也辛苦了。”何雨柱客气道。
孙秘书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听说,你和南边胡同娄家的女儿,认识?”
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是,认识。娄同志人很好,以前帮过我家一点小忙。孙秘书,您问这个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孙秘书语气依旧平淡,但眼神锐利了些,“娄家的情况,你也知道。成分不好,现在是重点观察对象。你跟他们来往,要注意影响。尤其是你现在这个位置,多少人盯着。别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牵扯,耽误了前程。”
这话,是提醒,也是敲打。何雨柱立刻明白了。孙秘书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,或者单纯是出于“秘书”的职责,提醒他注意“立场”和“影响”。
“谢谢孙秘书提醒,我明白。”何雨柱郑重道,“我和娄同志就是普通邻居关系,偶尔遇上说几句话,没有过多往来。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嗯,心里有数就行。”孙秘书点点头,不再多说,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心里却翻腾起来。孙秘书的提醒,绝非空穴来风。看来,自己和娄晓娥的接触,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娄家是“重点观察对象”……这个身份,在眼下这个越来越强调“成分”和“立场”的年月,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。自己现在刚刚站稳,如果和娄家走得太近,确实风险极大。
可是……想起娄晓娥含泪的眼睛,单薄的肩膀,还有“同心结”传来的那些情绪波动……让他就此疏远,甚至断绝来往?他做不到。
他得想个两全的办法。既不能给娄晓娥带去更大的麻烦,也不能……放弃她。
也许,可以通过王干事?王干事对他印象不错,对娄晓娥也颇多照顾,而且街道干部身份,有些事做起来更方便,也更不引人注意。
他决定,等忙过这阵,就去找王干事探探口风,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帮娄家做点什么,至少,让娄父能得到更好的治疗,让娄晓娥肩上的担子,轻一点。
带着满腹心事,何雨柱结束了食堂的工作,推着车回家。天已经黑透了,寒风刺骨。路过南边胡同时,他忍不住朝娄家小院的方向看了一眼。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在寒冷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温暖,也格外孤寂。
他默默叹了口气,加快脚步,朝四合院走去。前路艰难,但他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何雨柱了。他有能力,也有责任,去守护想守护的人。
回到院里,中院一片漆黑,只有刘海中家还亮着灯。何雨柱懒得理会,直接回了家。屋里,何大清和雨水已经睡了。炉火还旺着,温着留给他的饭菜。
他简单吃了点,洗漱完,躺到炕上。手腕上“同心结”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平稳中带着点安心的情绪。
何雨柱摸着那粗糙的红绳,心里渐渐安定下来。
一步步来吧。先稳住厂里的位置,攒下足够的资本。同时,通过王干事,悄悄帮衬娄家。等时机成熟,也许……可以想个更稳妥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