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一个门里，一个门外，静静地站了几秒。寒风从胡同口灌进来，吹得娄晓娥瑟缩了一下。
“外头冷，进去说吧。”何雨柱侧身示意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娄晓娥却像受惊似的，连忙摇头，眼神躲闪，“屋里乱，我爹也刚睡下……不方便。何同志，你……你快去忙吧，别耽误你工作。”
她这是在赶他走。何雨柱心里一沉，但也能理解。她家情况特殊，自己一个年轻男人贸然上门，确实容易惹人闲话，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。
“那……行，你多保重。”何雨柱不再坚持，从怀里（实则是系统空间）掏出一个小纸包，递过去，“这个，你拿着。是我自己配的一点润肺止咳的药材，磨成了粉，用温水冲服就行，对咳嗽有点帮助。不值什么，就是点心意。”
纸包里是他这几天特意从系统奖励的药材里挑的，又用食堂的工具悄悄磨成的。东西不名贵，但胜在干净，心意实在。
娄晓娥看着递到面前的纸包，愣住了，抬头看着何雨柱，杏眼里水光氤氲，有惊讶，有感动，还有一丝更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情绪。她犹豫着，没接。
“拿着吧，就一点药材。”何雨柱把纸包轻轻塞进她手里，触到她冰凉的手指，心里又是一揪，“好好照顾伯父，也照顾好自己。有什么事……如果需要帮忙，可以去街道找王干事，或者……让人给我捎个信。”
他没说“来找我”，但意思到了。
娄晓娥握着那还带着何雨柱体温的纸包，指尖微微颤抖，眼泪终于控制不住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她用力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声，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哽咽道：“谢……谢谢你，何雨柱同志……”
“叫我柱子就行。”何雨柱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，心里又酸又软，恨不得替她承担所有，“别哭了，天冷，眼泪干了脸疼。快进去吧，我走了。”
说完，他狠了狠心，不再看她，转身，大步离开了。他能感觉到，背后那道含着泪的、复杂的目光，一直追随着他，直到拐出胡同。
回到食堂，何雨柱心里依旧沉甸甸的。娄晓娥的样子，还有她家里显然不太乐观的情况，都让他放心不下。但他现在能做的有限。只能等，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，或者……等她主动开口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他强迫自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接待准备中。“同心结”传来的情绪依旧波动，但似乎因为他送去的药材和那番话，那丝惊悸和无助淡了些，轻愁依旧，但多了点……依赖？
星期三，部里领导视察的日子，终于到了。食堂“小灶专班”严阵以待。何雨柱作为总负责，穿着干净的白色厨师服，戴着帽子，神情专注，指挥若定。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流水般送出，从开胃的冷拼，到主菜的热炒、炖汤，再到精致的点心和果盘，色香味形俱佳，搭配合理，既有北方菜的厚重，又兼顾了领导的口味偏好。
李副厂长陪同部里领导在主桌，孙秘书和厂办其他人在次桌。席间，领导对饭菜赞不绝口，尤其是那道改良版的“开水白菜”和一道用豆腐和鸡茸做的“赛螃蟹”，清鲜淡雅，颇合领导口味。李副厂长脸上有光，对何雨柱投来赞许的目光。孙秘书也微微颔首。
接待圆满成功。送走领导，李副厂长特意把何雨柱叫到一边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小何，今天表现不错！菜做得好，安排得也周到。没给我，没给厂里丢人！好好干！”
“谢谢李厂长肯定！我一定继续努力！”何雨柱挺直腰板。
“嗯。”李副厂长点点头，似乎心情很好，沉吟了一下，低声道，“对了，你院里最近……是不是清净多了？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，知道李副厂长指的是易中海、贾家、许大茂那些人接连出事。他坦然道：“是清净了不少。有些人自己走了歪路，法律给了他们应有的惩罚。我们院现在在刘海……在二大爷的带领下，正在学习文件精神，努力搞好团结。” 他故意提了刘海中，想看看李副厂长的反应。
李副厂长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摆摆手：“院里的事，你们自己处理好就行。但要注意方式方法，别影响厂里形象，也别影响工作。你现在肩上的担子不轻，小灶这一块，以后就交给你了。采购、用人、开支，你全权负责，但账目一定要清楚，每一分钱都要花在明处。明白吗？”
这是放权，也是警告。何雨柱立刻领会：“明白！请李厂长放心，我一定管好小灶，账目清晰，绝不辜负您的信任！”
“好，你去忙吧。”李副厂长满意地走了。
何雨柱松了口气，知道这次算是过关了，而且在领导心里又加重了分量。小灶专班的实权到手，以后操作空间就大了。至少，改善自家生活，甚至暗中接济一下想接济的人，会方便许多。
他正想着，孙秘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：“何师傅，今天辛苦了。李厂长很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