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部里接待
    许大茂和秦京茹被王干事和民警像拖死狗一样从后院拖走,那场面,比年前贾张氏戴铐子还热闹几分。许大茂是又哭又嚎,喊着冤枉,说都是阎埠贵那老东西陷害他;秦京茹更是撒泼打滚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哭喊着“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”、“骗我进城现在又害我”,被民警厉声喝止,才像被掐了脖子的鸡,只剩抽噎。两人被押出中院时,眼神扫过站在家门口冷眼旁观的何雨柱,那里面除了恐惧,就只剩下刻骨的怨毒,尤其是许大茂,那双三角眼里的恨意,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刀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面无表情。恨吧,尽管恨。上辈子你们把我当傻子耍,这辈子也该轮到你们尝尝什么叫现世报。他拉着雨水转身回屋,把所有的哭嚎、咒骂和看热闹邻居们复杂的目光,都关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屋里,鱼头豆腐汤的香气还没散尽,可气氛却有些凝滞。何大清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碗,却没喝,眼神发直,不知在想什么。雨水也安静地坐在哥哥身边,小脸上没了刚才逛街时的兴奋,带着点不安。

    “爸,汤凉了,我再给您热热?”何雨柱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何大清像是被惊醒,手一抖,碗里的汤洒出来些。他放下碗,长长叹了口气,声音嘶哑:“柱子啊,这院里……咱还待得下去吗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突兀,又在意料之中。何雨柱看着父亲苍老憔悴、写满疲惫和厌倦的脸,心里也是一沉。他知道父亲对这个小院,是彻底寒了心了。从被易中海和贾张氏联手逼走,到回来看到院里这些乌烟瘴气,再到亲眼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邻居因为算计、贪婪、恶毒而锒铛入狱……这个曾经承载着他大半生记忆、也给他带来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地方,已经成了一块让人喘不过气的、散发着腐臭的烂泥地。

    “爸,您想走?”何雨柱问,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何大清嘴唇哆嗦着,眼圈又红了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憋得慌。这地方,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。以前……以前还有你妈,有东旭他爹,大伙儿虽说穷,可没这么多腌臜事……现在,你看看,这都成什么样了?易中海,贾张氏,棒梗,阎埠贵,许大茂,秦京茹……一个一个,都……都不是人了啊!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雨水连忙给他拍背。

    何雨柱递过去一杯水,等父亲平复了些,才缓缓开口:“爸,您说的对,这院里,是待着难受。可咱们现在,能去哪儿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着父亲茫然的眼睛,掰着手指头分析:“房子是厂里分的,虽说破,可好歹有个落脚的地儿。我的工作在轧钢厂食堂,一时半会儿动不了。雨水还得在这儿上学。咱们手里是有点钱,可那点钱,在城里别说买房,租个好点的房子都够呛。去别处,人生地不熟,工作、住处、户口,都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听着,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。是啊,能去哪儿?天下之大,似乎并无他们父子的容身之处。在保定时寄人篱下、看人眼色的日子,他过够了,也过怕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,”何雨柱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坚定,“爸,您别灰心。日子是人过出来的。这院里虽然烂,可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我现在在厂里,领导还算看重,食堂这摊也站稳了。等攒够了钱,等有机会,咱们再想法子搬出去,哪怕租个小点的、清净点的房子,也行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父亲,语气诚恳:“眼下,咱们先稳住。您把身体养好,雨水把学上好。外头那些烂事,跟咱们没关系。他们自己作死,自有国法收拾。咱们不掺和,也犯不着为他们心烦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看着儿子沉稳坚毅的脸,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和安慰,心里那股烦躁和绝望,似乎被抚平了些。是啊,儿子长大了,有主意,有担当。这个家,现在全靠儿子撑着了。他不能再给儿子添乱,添堵。

    “哎,爸听你的。”何大清重重点头,端起碗,把已经微凉的鱼汤一口气喝干,抹了抹嘴,“柱子,你说得对。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,比啥都强。爸不胡思乱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雨水也用力点头,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“哥最厉害了!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!”

    看着父亲和妹妹重新振作起来,何雨柱心里也松了口气。安抚好了家里,他才能集中精力,应对外面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四合院彻底进入了“后地震时代”。易家、贾家、阎家、许家,四扇曾经或热闹、或算计、或抠搜、或嘚瑟的门,如今都死气沉沉,成了院里人避之不及的“凶宅”。只有刘海中家,偶尔还能传出点他刻意拔高的、关于“学习”、“整顿”的官腔,但也应者寥寥,透着股虚张声势的尴尬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日子,却过得异常规律和充实。白天在食堂,他不仅是“何大班长”,更像是半个“何总管”。王胖子越来越倚重他,采购、备料、人员安排,甚至一些简单的账目,都让他经手。何雨柱也不推辞,干得认真仔细,还时不时提出点改进建议,比如把大锅菜的边角料合理利用,做成员工福利的免费菜汤;或者根据季节调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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