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我娘还等着酱油做饭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好，那你慢点。”何雨柱连忙道。

    娄晓娥点点头，又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复杂难明，然后低下头，拎着网兜，快步离开了，背影在阳光下有些单薄，却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消失在街角，心里那点躁动渐渐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、温暖的怅惘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关心，也回应了。这就够了。慢慢来。

    “哥！你看这个头绳好看吗？”雨水举着两根红色的玻璃丝头绳，从百货大楼里跑出来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。

    “好看，雨水戴什么都好看。”何雨柱收回目光，揉了揉妹妹的头发，笑道，“走，回家，哥晚上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雨水高兴地点头，把新头绳宝贝地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兄妹俩骑着车，慢慢往回走。春风吹在脸上，暖洋洋的，带着万物复苏的气息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，还没进中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刘海中那刻意拔高、带着得意和严厉的训话声，还有许大茂气急败坏的辩解和秦京茹尖利的哭嚎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！秦京茹！你们的行为，严重破坏了国家政策，助长了不正之风！街道和派出所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！阎埠贵都交代了！你们还有什么话说？！”这是刘海中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！您可别听阎老西胡说！他就是想推卸责任！我……我就是托他问问，没给他钱！那钱是他自己硬塞给我的！说办成了有我的好处！我冤枉啊！”这是许大茂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“你放屁！许大茂！你个没良心的！钱是你给我的！说好了事成之后再给二十！现在出事了你就赖账！你还是不是人？！”这是秦京茹，哭喊着，似乎还想厮打许大茂。

    “都给我住口！”王干事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许大茂，秦京茹，现在不是你们互相推诿的时候！行贿受贿，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凿！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！带走！”

    接着是挣扎声、呵斥声、哭喊声，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何雨柱停好车，带着雨水站在月亮门边，冷眼看着。只见两个民警一左一右，架着面如死灰、不断挣扎辩解的许大茂往外走。秦京茹还想扑上去，被王干事拦住，她也吓得腿软，被民警一起带了出去。刘海中背着手跟在后面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“大权在握”的庄严。

    看热闹的邻居挤满了中院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看向何雨柱的眼神，敬畏中又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。这才多久？易中海倒了，贾家残了，阎埠贵栽了，现在连许大茂和秦京茹也进去了……这院里，风水是不是真的被傻柱给克了？还是说……傻柱才是那个扫把星，谁惹谁倒霉？

    何雨柱对众人的目光视若无睹，拉着雨水，穿过人群，回了自己家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屋里，鱼汤的香味还没散尽。何大清坐在桌边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脸色有些发白，看着何雨柱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爸，没事，许大茂和秦京茹自己作死，跟咱们没关系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，开始准备晚饭。

    何大清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他只是觉得，这院子，越来越让人待不下去了。以前虽然穷，虽然算计多，可至少……表面还有个样子。现在，简直成了个烂泥塘，臭不可闻。

    雨水也安静地坐在一边，没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。小姑娘虽然不太懂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也感觉到气氛不对，那些被抓走的人，都跟她家不对付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父亲和妹妹的神情，心里也沉了沉。他知道，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，父亲对这个小院，恐怕是彻底寒了心，甚至生了去意。他自己何尝不想离开？可离开，谈何容易？房子是厂里的，工作也在这里。而且，离开就能彻底摆脱这些吗？外面的世界，未必就干净。

    只能一步步来。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，把父亲的身体养好，把雨水的学业顾好，把自己的根基打牢。等有了足够的实力和机会，再谋出路。

    至于院里剩下的……刘海中不足为虑，易大妈和贾家也掀不起风浪了。暂时，应该能清净一阵子。